起來，拿起那杯沒喝的冰拿鐵，“我只是不需要別人幫我做判斷。謝謝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他轉身的時候，宋清辭在他身后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一樣準確地扎進了他的耳朵。
“學長，你喜歡她，對吧？喜歡到愿意裝聾作啞的地步。”
沈嶼之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推門走進了午后的陽光里。
咖啡店的玻璃門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間，宋清辭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得干干凈凈。她端起自己那杯焦糖瑪奇朵抿了一口，甜的，但她現在只想喝點更烈的東西。
手機響了，是許念安打來的。
“他走了？”許念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悠閑。
“走了。照片沒要。”宋清辭冷笑了一聲，“你說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被那個女人的**湯灌傻了？”
“都不是。”許念安那邊傳來翻書的聲音，她應該是在圖書館，“他是太在乎了，在乎到不愿意讓任何人打破他對林晚吟的濾鏡。這種男人最難搞，你用恐懼和證據打**他，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把你放在可以信任的位置上。”
“那你有什么高見？”
“換個策略。”許念安笑了一下，笑聲透過電流傳來，帶著輕微的失真，“別跟他談危險，談感情。他要的是被人無條件地、瘋狂地愛著的感覺——林晚吟給他什么，你就給他什么，而且要比她給得更多、更瘋。他既然吃病嬌這一套，那我們就告訴他，這個世界上不只有林晚吟一個瘋女人。”
宋清辭沉默了幾秒，忽然也笑了：“許念安，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
“彼此彼此。”許念安說完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沈嶼之正走在通往學生會的林蔭道上。他的腦子很亂，照片上的畫面和宋清辭的話交替在腦海里浮現。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很反常，正常人看到那些證據，就算不全信也該有所警惕。但他就是沒辦法用那種眼光去看林晚吟。
他從大一就喜歡她。兩年了，這份感情已經長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像骨骼、像血液，不是幾張照片就能抽走的。
手機又震了，又是林晚吟的消息。
“策劃案改好了嗎？來學生會找我。”
沈嶼之低頭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