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了。
宋晴被帶到考場外。
數學**結束后，她的答題卡正常收走。
她沒有機會撲倒。
更沒有機會碰瓷我。
下午考完，我剛出考場，就看見陳默站在樓梯轉角。
他還是那副干凈冷靜的樣子。
“林梔。”
我停下。
“有事？”
他看著我：“今天發生太多事了。”
我笑了：“確實。”
“比電視劇還密集。”
他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看著他。
陳默這句話問得很輕，卻像一根針。
我說：“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
“周遠和宋晴。”
我反問：“你不知道嗎？”
他眼神微動。
“我怎么會知道？”
我笑了一下。
“那就奇怪了。”
“你不知道，怎么會問得這么準？”
樓梯間安靜下來。
陳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
半晌，他說：“林梔，你變了。”
我差點笑出聲。
這話是反派統一話術嗎？
只要女生不按他們劇本走，就說你變了。
我說：“人嘛，總要升級。”
“不然一直被別人當低配版冤種，也挺沒意思。”
陳默微微皺眉。
“你沒必要這么刺。”
我往前一步，聲音壓低。
“陳默。”
“如果你什么都沒做，就繼續裝你的好同桌。”
“如果你做了，趁現在收手。”
“高考不是你們玩陰謀論的劇本殺。”
“真鬧大了，不是塌房，是直接原地爆破。”
他臉上的溫和終于消失了一瞬。
很短。
短到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
但我看見了。
更何況，他頭頂彈幕已經瘋了。
“他慌了。”
“他沒想到女主會直接點他。”
“幕后黑手終于開始掉血條。”
我轉身下樓。
走到一半，我回頭看他。
“對了。”
“你送我的糖，我沒扔。”
“已經交給老師了。”
陳默臉色徹底變了。
其實我還沒交。
但他這個反應，已經說明問題。
這人果然不干凈。
第二天上午是理綜。
我一進考點，就發現氣氛不對。
周遠作弊的事已經在學校里傳開了。
宋晴帶香水進考場，也被不少人知道。
我們班其他同學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有人害怕。
有人心虛。
也有人躲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