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用。”
身后傳來沈硯失控的聲音：
“沈梔，回來！”
我沒有回頭。
路邊，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下。
車窗降下。
男人側臉冷硬，腕表壓在方向盤上。
“沈小姐，上車。”
我警惕后退。
“你誰？”
他遞來名片。
陸沉。
江城陸家掌權人。
也是前世我死后，唯一替我收尸的人。
我鼻腔發酸。
活的陸沉。
前世你給我買墓地，這輩子我先謝謝你。
陸沉遞名片的手頓住。
他抬眼看我。
“你也重生了？”
我呼吸一滯。
身后沈家大門內，沈硯還在喊。
“沈梔，回來！”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開車。”
3
賓利駛離沈家。
后視鏡里，沈硯追了幾步，被電話和股東的咆哮拖住。
真亂。
我靠在座椅上，胃餓得抽疼。
陸沉把一袋面包和熱牛奶遞給我。
“先吃。”
我愣住。
“你車里常備這個？”
“剛買的。”
他答得太快。
我撕開面包，咬了一口。
牛奶溫度正好。
我沒出息地紅了眼眶。
前世沈家沒人給過我一杯熱水。
陸沉看著前方。
“你剛才心里說，我給你買墓地。”
我差點噎住。
“你也能聽見？”
“從你上車開始。”
我煩躁地捏扁牛奶盒。
“全世界都能聽？”
“目前看，只有沈家人和我。”
我松了口氣，又立刻警惕。
“你為什么來沈家？”
陸沉沉默片刻。
“前世你死后，沈家對外說你卷款私奔。”
我手一頓。
“你查過？”
“查了。”
他聲音很穩。
“查到雜物間血跡，查到銷毀的監控，查到沈念轉移你的遺物。”
我喉嚨發緊。
“然后呢？”
“然后我死了。”
我猛地看向他。
陸沉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車禍。剎車被動過。”
我心里一沉。
沈念背后的玄師。
陸沉看向我。
“玄師？”
我閉了閉眼。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幫沈念偷了我的命格。”
車內安靜下來。
沈硯的電話一遍遍打來。
我掛斷，拉黑。
陌生號碼很快發來短信。
沈梔，公司出事了。你要多少錢才肯說清楚？
我回了兩個字：
破產。
陸沉把車停在酒店門口。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