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大家都共事一場，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要不這樣，先不談辭職，咱們按規章辦事，林姐你先‘停職調查’。等審計結果出來，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公司自然會給你補償。為了避嫌，你現在要把手里的工作，包括系統權限和項目資料，全部移交給項目組。”
這是沈薇的緩兵之計，只要林晚交出權限滾出公司，他們有的是時間把證據做死。
“可以。”林晚回答得異常干脆，“但我有個要求。交接需要過程，我必須保留公司郵箱權限直到今晚二十四點。有些外方的商務郵件只有我有備份，我需要時間整理進檔，否則項目出了差錯，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顧承冷嗤一聲，以為林晚只是想最后掙點體面。在他看來，只要林晚交出管理權走出這間房，她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沈薇，帶她去辦停職手續。二十四點準時注銷郵箱。”顧承站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像是強行挽回自己所剩無幾的威信，“散會！”
林晚推開辦公區的大門時，原本喧鬧的辦公區瞬間靜得詭異。
那些平日里圍著她喊“林姐”的人，此刻全都不約而同地伏在工位上，鍵盤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的眼神敢落在她身上。
這就是職場，風光時錦上添花，落難時人人避如蛇蝎。
林晚神色從容地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將那支裝載了關鍵數據的紅色U盤放進貼身口袋。
在走出寫字樓大廳的那一刻，一個穿著連帽衫的年輕人突然從柱子后面閃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秦越。技術部那個最年輕的架構師，也是林晚一手招進來、當初因為沒錢付房租被她資助過的新人。
“林總……”秦越臉色煞白，滿頭是汗，他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壓低聲音道，“他們把你踢出去了，對吧？”
林晚看著他：“秦越，別在這兒待著，會被沈薇看見。”
“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越把一張打印得密密麻麻的表格塞進林晚懷里，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是沈薇半小時前剛發給技術部的最終交付排期。她把三年的開發周期強行壓縮到了八個月，第一期的上線時間定在了下周。”
林晚接過那張紙，指尖劃過那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