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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國前沒人告訴你嗎？你那些舊物，在陸家已經(jīng)沒位置了。”
蘇星眠看向陸時衍。
“時衍……”
陸時衍沒看她。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
像是第一次聽見這些。
我沒管他。
“第三，芒果。”
我頓了頓。
“陸時衍不是因?yàn)槟悴怀浴！?br>蘇星眠立刻說：“不可能，他以前明明很喜歡。”
“是啊。”
我輕聲說：
“他以前很喜歡。”
那年我第一次去陸家吃飯，廚師做了芒果布丁。
我不知道蘇星眠過敏，也不知道陸時衍不再碰芒果。
我只知道那天陸時衍把我面前那份拿走，換給我一碗銀耳羹。
我以為他嫌我不懂規(guī)矩。
后來才知道，那份芒果布丁里有酒。
我酒量差，半杯都能倒。
可他從來沒解釋。
所有人都以為他為了蘇星眠戒了芒果。
只有我知道，他后來每次看見芒果，都會下意識問一句：
“里面放酒了嗎？”
他不是不吃。
他是不讓我吃錯。
這個真相太小。
小到說出來都顯得我自作多情。
所以我沒說。
我只是看著蘇星眠。
“你拿一堆過期的事來證明他愛你，不累嗎？”
蘇星眠徹底紅了眼。
“過期？”
“對。”
我說：
“人會變。舊物會丟。白月光照久了，也會發(fā)霉。”
包廂里有人憋笑憋到咳嗽。
蘇星眠氣得肩膀發(fā)抖。
顧淮上前一步。
“沈書晚，你別太刻薄。”
我看都沒看他。
“顧淮，你再替她說一句，我就把你去年在會所跟許清歡告白被拒的事，講給大家聽。”
顧淮臉色瞬間綠了。
溫景然驚了。
“你還追過許清歡？”
顧淮咬牙：“沈書晚！”
我笑得更甜。
“別叫，我記性好，缺點(diǎn)是嘴不嚴(yán)。”
陸時衍終于笑出了聲。
很輕。
但我聽見了。
我轉(zhuǎn)身要走。
陸時衍跟上來。
蘇星眠忽然在身后開口。
“那十二月二十七號呢？”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沈書晚，你敢說你也知道？”
我停住腳步。
十二月二十七號。
我當(dāng)然知道。
每年這一天，陸時衍都會消失半天。
第一年，我以為他去見蘇星眠。
第二年，我忍不住跟過一次。
車開到城南一條舊巷。
他下車，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