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視彈幕繼續煽情：“笙笙為了給大家帶來最好的表演付出了很多。你們知道嗎，她從小就是個孤兒，為了給養父母治病才來當主播的……”
顧笙笙虛弱地抬頭：“我沒有養父母……”
我捂住她的嘴繼續對著鏡頭說：“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直播。家人們，不給笙笙刷一波禮物說得過去嗎？”
彈幕瞬間被禮物淹了。
顧笙笙我愛你
笙笙最棒了
給笙笙刷火箭
**數字瘋狂跳動：二十五萬，二十八萬，三十萬。
顧笙笙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爬了起來。
“感謝龍少送的嘉年華！龍少大氣！”
她開始搖花手。
“給龍少批個圖！”
彈幕更瘋了。
**主播還會花手？
這才是好主播嘛
關注了關注了
我看著**流水滿意地點頭。
這才是好員工。
5
顧笙笙火了。
連續三天霸占平臺熱搜，粉絲從零漲到八十萬。
我收到的私信全是“裴總求給笙笙放假裴總你是不是人裴總你連女鬼都壓榨”。
完全不在乎，我只在乎錢。
短短三天賺了三十多萬，平臺抽五成剩十七萬，我抽九成九剩一千七，顧笙笙拿八百塊獎金。
“老板，我感覺快投胎了。”她躺在地上，頭頂冒煙。
“你是鬼，魂飛魄散就沒了，投什么胎。”
“我的意思就是魂飛魄散。”
“別矯情，”我看看**數據皺起眉，“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
“觀眾開始審美疲勞了。”
**天數據明顯下滑，在線人數從巔峰三萬跌到一萬五，打賞也在減少。
“榜一大哥已經辟謠了，說你不夠好看，跑去看別的主播擦邊了。”
顧笙笙一下坐起來：“什么？我哪里不好看了？”
她生前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對顏值一向自信。
“不是好看的問題，是沒新鮮感了。必須擴大規模，需要新賽道新員工。”
顧笙笙松口氣躺回去：“那你去招唄。”
“問題是招誰呢？”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陰冷的氣息。
我眼睛一亮——這陰氣濃度，這怨念強度，絕對是**級別。
免費高級勞動力送上門了。
我打開窗戶。
樓下，一道黑色鬼影趴在地上，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