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嫁給你。”
說完，我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直到我坐進陸見深的車里。
車子駛出陸家大宅，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靠在椅背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爽嗎？”陸見深問。
我沒說話。
“不爽。”他替我回答，“我知道。像喝了一杯鹽水，解了渴，但更難受了。”
我側頭看他。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一些。
“為什么是我？”我問。
“因為，”他頓了頓，“只有你，能讓他捏碎酒杯。”
我閉上眼。是啊，這就是我的價值。我是刺向陸沉舟最鋒利的刀。
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給陸見深發了一張電子**。
項目：合約女友服務（家宴場合）。
時長：3小時。
金額：9000元。
備注：附加精神損失費1000元。總計10000元。
不到一分鐘，手機提示音響起，一萬元到賬。
附言：“服務很好，物超所值。——甲方。”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蜷縮在沙發上，心臟像被揉皺的紙團，每一道褶皺都梗著“為什么”。
為什么，陸沉舟，我們走到了這一步？

冷靜期第15天，合約第15天

合約履行進入了平穩期。
陸見深像個真正的男友，每天早安晚安，偶爾送花送下午茶。他很有分寸，從不越界。我們的每一次“約會”，都像一場精心排練的舞臺劇。
我開始習慣這種“明碼標價”的關系。我甚至覺得，這比婚姻更誠實。至少，它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一切都是假的。
這天，陸見深約我去他的公寓。
那是一個位于市中心頂層的Loft，一半是畫廊，一半是住所。墻上掛著許多攝影作品，黑白的，色調冷峻，很有沖擊力。
“合約里沒寫要來你家。”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現在加上。”他靠在門框上，笑得有些無賴，“費用我付。”
“我付雙倍，要求取消。”我冷冷地說。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周晚，別這樣。就當是……為了下周的朋友聚會，我們需要‘練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