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干什么？
我喝了一口，甜得發膩。
就在這時，我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突然自動亮了起來。屏幕上一行行代碼飛速滾動，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誰在動我的電腦？”我猛地站起身。
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然后跳出一個對話框：文件恢復中……100%
我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緊接著，我的郵箱收到了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一串亂碼，標題是“給林薇的禮物”。
我點開郵件，里面是一個壓縮包。解壓后，是一份詳細的操作日志。
日志顯示，昨晚凌晨三點，有人用林薇的賬號登錄了我的電腦，復制了策劃案，并且刪除了原始文件的時間戳。
但是，有人把這些被刪除的數據……恢復了。
而且，恢復的數據里，還附帶了一段林薇和陳澤的聊天記錄截圖。
“澤哥，沈清歡的方案我拿到了，這次她死定了。”
“做得好，薇薇。等這個項目結束，我就升你做總監。”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是鐵證。
是誰？
顧深？
那個連打印機都不會用的實習生？
我想起剛才那杯熱牛奶，想起那張幼稚的便利貼。
“顧深？”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角落里，堆放雜物的小隔間門動了一下。顧深探出頭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抹布，臉上沾著一點灰塵，看起來狼狽極了。
“沈、沈總監……”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在倒垃圾。剛回來拿東西。”
“你在倒垃圾？”我看著他那雙明明修長白皙、卻故意抹上灰塵的手，“倒到電腦桌底下去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聽見有動靜，以為進賊了……”
“顧深。”我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他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爍：“我……我就是顧深啊。那個……那個笨手笨腳的實習生。”
“那你告訴我，”我指了指電腦屏幕，“這是怎么回事？”
他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可能是電腦自己好了？或者是……是沈總監您之前設置的自動備份？”
“自動備份？”我冷笑，“我從來沒設置過這種東西。”
他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