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蘇晴輕聲說，“他辭去了總裁職務，公開了所有資料，還成立了專項基金。**，他在用他的方式，請求你的原諒。”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
我看著那幅《春日》，雨中的背影依然孤獨，但此刻，我忽然覺得，那背影也許不是在雨中行走，而是在走向雨后的晴天。
“我不知道。”我誠實地說，“我需要時間。”
“好，我等你決定。”
掛了電話，我打開霍氏集團官網。專項基金的頁面已經上線，詳細列出了資助方案。我輸入父母的名字，查詢記錄。結果顯示，除了當年的賠償，霍氏這三年一直在匿名支付一筆“特殊撫慰金”，每月定時打入一個賬戶。
那個賬戶，是我的。
我從未注意過***里多出的那筆錢，以為是公司的獎金或補貼。原來，是霍沉舟在偷偷補償。
我繼續看事故資料。當年的內部報告很詳細，指出了管理層的十二項重大失職。霍父在報告上批示：“嚴懲不貸，整改到底。”
賠償記錄里，除了金錢賠償，還有霍氏為遇難者家屬提供的工作機會、教育資助。我看到有家屬的孩子在霍氏的資助下讀了大學，有家屬開了小店，霍氏長期采購。
霍沉舟沒有說謊。他父親確實在處理，雖然方式不完美，但確實在盡力彌補。
而霍沉舟接手后，進行了更徹底的**。他建立了行業最嚴格的安全標準，引入了第三方監管，甚至推動了相關立法。
他一直在做，只是從未說。
夜深了，我睡不著，走到窗前。樓下，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不知何時又停在了那里。霍沉舟靠在車旁，抬頭看著我的窗戶。
他知道我住這里。以他的能力，找到我不難。
但他沒有上來，只是在樓下等。
我看了他很久，他也看了我很久。隔著五層樓的距離，我們在夜色中對望。
最終，我拉上窗簾。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時，霍沉舟還在。他顯然一夜沒睡，眼里布滿血絲，下巴冒出胡茬，西裝皺巴巴的。
看到我，他站直身體，想說什么，但發不出聲音。
“上車。”我說。
他一愣。
“不是要談嗎？找個地方。”
霍沉舟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快步為我拉開車門，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