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眩暈的時候，腦子里在想下一句怎么說。論文答辯嘛，要鎮定，要有氣勢，不能讓評委看出我實際上只復習了兩天……
光線一閃。
然后我就躺在一個茅草屋里，呼吸到了一股混雜著草灰和陌生草藥的味道。
天花板是木頭做的，縫隙里漏下來的陽光把我的臉曬得發燙。我愣了三秒，下意識地摸向褲兜—想掏手機搜個癥狀。摸到的不是蘋果，是冰涼的金屬。
古幣。
我坐了起來，頭還嗡嗡的。房間里就我一個活人，但旁邊的稻草堆上躺著個人—一個老爺爺，呼吸跟風箱一樣，每一下都像費勁兒。他的嘴唇紫得嚇人，手指甲也是，眼睛半睜著看不出光彩。
"叮—"
一聲音效，不屬于任何人類能發出的聲音，突然在我腦子里響了。眼前閃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藍色的字體，像極了游戲里的系統提示：
醫術系統激活成功 宿主：蘇云 系統等級：LV.1 能力：全球范圍內醫學知識庫已開放、古代醫方庫已開放（3000+套方案） 任務：在本地醫治10名患者，獲得成就"初級醫者"
我眨了眨眼，那界面還在。不是幻覺。
再看看那個快要死掉的老人，我的醫學直覺（也許來自系統）突然給了我一個答案：肺心病，嚴重的，可能是急性發作。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他從哪兒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肺音怎么樣，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喘。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救他。
我的手沒有抖。可能是因為穿越都發生了，醫學知識庫也有了，再害怕也沒用。我摸了摸他的脈—細弱，快得不正常。我翻出系統推薦的醫方，腦子里自動浮現出了材料清單。
茅草屋外面有個女人。我喊了她一聲，她聽到了聲音就跑了進來，那個樣子像是看到了救星。她叫"醫娘"，我假裝聽懂了，開始指揮她：生火、取水、找蜂蜜、找甘草……
她找不到某些東西的時候，我就說"沒有這個也行，用這個代替"。系統在我腦子里閃爍著替代方案，仿佛有個無敵的藥學家時刻待命。
兩個時辰后，老人的呼吸平了。四個時辰后，他睜開眼睛，第一句話是"我還活著？"
我累得坐在地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