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徹底瞞不住了。

“蘇柔，告訴我實話。”墨霆琛緩緩站起身，眼底的溫度徹底冷卻，壓抑的怒火在胸腔翻滾，目光沉沉鎖定身旁的女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為什么會流落在外五年？墨念柔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我不清楚……”蘇柔慌亂搖頭，眼淚洶涌而出，語氣混亂不堪，“霆琛，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都是蘇念故意回來報復我，故意編造謊言陷害我……”

“你才是騙人的壞人！”蘇念琛怒氣沖沖反駁，“你搶走我們的家，搶走爹爹的陪伴，還害我媽咪差點出事！你是小偷，是壞人！”

蘇柔情緒徹底失控，被孩童直白的話語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之下，抬手就朝著蘇念琛的小臉扇過去。

就在手掌即將落下的剎那，一只纖細卻有力的手腕，穩穩扣住了她的胳膊。

蘇念從容從立柱后走出，靜靜站在三個孩子身前。

五年歲月，褪去了她曾經的青澀怯懦。如今的她眉眼清冷，氣質沉靜從容，周身帶著獨有的韌勁與氣場。目光淡淡落在蘇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嘲諷。

“五年不見，蘇柔。”

“搶我的名分，占我的過往，奪我的一切，如今還要對我的孩子動手，你未免太肆無忌憚了。”

蘇柔渾身一顫，像是見到了鬼魅一般，瞳孔驟然收縮：“你……你居然真的沒死？”

“托你的‘關照’，命硬，僥幸活了下來。”蘇念輕輕甩開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蘇柔踉蹌后退兩步，“我若是當年就沒了性命，又怎么能親眼看著你把偷走的一切，一點點還回來？”

墨霆琛目光死死落在蘇念身上，心緒復雜難平。

她活著，好好地活著。

比五年前更加從容，更加清醒，也更加冷漠。看向他的眼神，沒有愛恨，沒有波瀾，只剩一片陌生的平靜。

心口像是被鈍器反復碾壓，酸澀、愧疚、悔恨，層層疊疊涌上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蘇念……”他嗓音干澀，“這五年，你在哪里？過得怎么樣？”

“我在哪里，過得好不好，和墨總早已毫無關系。”蘇念語氣淡漠，不愿再多做糾纏，“你還是好好問問身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