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在講述自己女兒死亡真相時，該有的那種憤怒。
如果是裝的，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
“我要怎么拿到？”我聽見自己問。
“明天是陸景深的生日。”陸家明說，“他每年生日，都會去祭拜念秋。那枚玉佩，他會放在辦公室里，因為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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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規則
廢墟的裂縫上空，我站了很久。
月亮旁邊的那個球體還在旋轉，表面流動的數字像血**的血液。我能感知到它的心跳，它也能感知到我在看著它。
“三天不夠。”秦子瑜說，“你不了解規則之手，它是用人類集體潛意識編織出來的，單靠一己之力不可能——”
“我沒說一個人去。”
我轉過身，看向葉小棠。她的倒計時還剩三個月，但如果三天后衛星啟動歸零儀式，她也活不了那么久。秦子瑜也差不多，他的剩余壽命是兩年，但他是“回放者”，能讓我看到規則之手的過去代碼。
“我有一個計劃。”我說。
葉小棠插著口袋：“你說。”
“我能直接連線規則之手的內核，但它有十一層保護層。你們幫我拖住我的身體——我要把意識全部投進去。”
“你瘋了？”秦子瑜猛地抬頭，“意識全部投進去，你的身體就死了！”
“但如果我在內核里成功了，外面的規則就全部被改寫。包括你的兩年，包括她的三個月，包括全球幾十億人。”
葉小棠沉默了一會兒：“你死了怎么辦？”
“那就只能大家一起等死。”
葉小棠看著我的眼睛，半晌，她笑了：“行，反正我本來就只有三個月了。”
秦子瑜嘆了口氣：“我幫你看著身體。”
我們從廢墟中爬出來，回到地面的教堂。教堂已經被***拆得差不多了，但那個六芒星陣還在——那是我用金色血液畫的，用來連接規則之首的“入口”。
我站在六芒星陣的中心，金色血液從我的眼耳口鼻中涌出，像一條條發光的蛇流向陣法的各個端點。秦子瑜站在我身邊，雙手結印，準備在我意識離體時維持陣法的穩定。
葉小棠站在陣外，隨時準備應對***的襲擊。
“開始。”我說。
我閉上眼睛，意識像一根魚線被猛地抽向天空。
失重感持續了大約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