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他。
“簽字。”
陸沉舟低頭看見標題，臉色變了。
他翻到財產分割頁。
冷笑出聲。
“讓我凈身出戶？”
“溫棠，你瘋了？”
他的心聲也尖銳起來。
她手里的股份不能動。
先穩住她，等項目驗收款到賬再離。
我說：
“不簽也行。”
他以為我服軟，眉眼松了一點。
下一秒。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上面是郵件發送記錄。
**稽查組。
經偵支隊。
發送成功。
陸沉舟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我笑著問他：
“陸總。”
“你猜調查組現在到哪兒了？”
他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助理崩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陸總！”
“調查組進公司了！”

6 氏崩塌**上門
上午十點。
陸氏集團被突擊進駐。
財務部電腦全部封存。
周鶴被當場帶走。
陸沉舟接電話時，手背青筋都暴了出來。
助理還在電話里喊：
“陸總，銀行那邊也來人了！”
“還有幾個合作方，說要馬上核實項目權屬！”
陸沉舟猛地看向我。
“是你？”
我沒否認。
林念臉上的柔弱終于掛不住。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做？”
“沉舟哥哥的公司要是出事，你也沒有好處啊。”
我往門口走。
“我姓溫。”
“不姓陸。”
陸沉舟沖上來抓我的手腕。
“溫棠！”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甩開他。
“我比你清楚。”
他眼底浮出狠意。
心聲陰冷。
不能讓她走。
她手里肯定還有東西。
他抬手示意保鏢。
兩個保鏢立刻攔在門口。
林念松了口氣。
又開始哭。
“沉舟哥哥，姐姐現在情緒不穩定。”
“別讓她出門了。”
“萬一她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怎么辦？”
這句話剛落。
別墅大門外傳來警笛聲。
許照帶著兩名**走進來。
身后還有**安保。
“陸先生。”
“溫女士報警稱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可能威脅孕婦安全。”
陸沉舟僵住。
**看向門口保鏢。
“讓開。”
保鏢不敢動。
許照把一份文件遞到陸沉舟面前。
“另外，溫女士正式通知陸氏。”
“**棠星資本對陸氏全部項目代運營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