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眼淚說掉就掉。
“沉舟哥哥，我只是想幫姐姐收拾東西。”
“她好像不太喜歡我。”
陸沉舟看我的眼神沉了下去。
“她剛回來，你非要這樣鬧？”
我聽見他的心聲。
溫棠越來越不懂事了。
念念不能受刺激。
我笑了。
“客廳和臥室都有監控。”
“你要看嗎？”
林念的身體一僵。
陸沉舟臉色也變了。
他當然知道家里有監控。
因為這些監控，是他親手裝的。
他說怕我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我拿出手機，調出畫面。
視頻里。
林念丟我的衣服。
林念湊近我。
林念自己往后倒。
一幀不少。
房間里安靜得難看。
林念咬著唇，眼淚又涌出來。
“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姐姐不喜歡我。”
陸沉舟立刻軟了聲音。
“我知道。”
然后他轉頭看我。
“棠棠，念念從小沒安全感。”
“你不要拿監控嚇她。”
我盯著他。
“所以她誣陷我，是我嚇她？”
陸沉舟避開我的目光。
心里卻很不耐煩。
溫棠怎么突然這么難纏。
我把視頻保存。
上傳云端。
然后當著他們的面，把箱子合上。
“主臥給她。”
陸沉舟松了口氣。
林念也重新笑起來。
我拖著箱子走向客房。
關門前，我聽見林念撒嬌。
“沉舟哥哥，我想喝你煮的梨湯。”
陸沉舟柔聲應她。
“好。”
然后，我聽見了他心里那句話。
明天讓醫生來一趟。
溫棠肚子里的東西，越早處理越好。
我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站了很久。
沒有哭。
也沒有發抖。
只是拿出手機，撥通律師許照的電話。
“許律師。”
“可以開始了。”

4 凌晨收網郵件已發
我在客房坐到凌晨。
窗外雨下得很急。
電腦屏幕上，是陸氏近三年的財務資料。
偷稅。
虛***。
關聯交易。
海外賬戶轉移資產。
每一項都夠陸沉舟脫一層皮。
這些東西不是我臨時查的。
從新婚夜聽見他心聲那天起，我就開始留證據。
陸沉舟以為我不懂公司。
以為我只會在家插花，陪陸家長輩喝茶。
可**最難的時候，我十九歲就坐過談判桌。
陸氏這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