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零：不想撿垃圾，想上學
所有的豆子都為了過去。
許紅豆人小腿短，被擋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見。
“喪彪，你給我三哥他們什么了？”
喪彪**爪子。
你猜。
許紅豆懶得猜，直接喊。
“三哥，我也要看！”
許黑豆把她抱起來。
許紅豆被舉到半空，越過一圈腦袋。
看清楚了。
白面饅頭、白面包子、燒餅、面包、還有一個超大火腿。
好多細糧，好多好吃的！
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好吃的。
“喪彪，你從哪里弄得？”
喪彪：南邊一個大戶人家。我餓了去找吃的，廚房的廚子踢了我一腳。
喪彪現在提起來仍舊氣憤。
讓他踢我。我把廚房里做的東西都搬走啦，連搬了三天。
許紅豆看著麻袋里的吃食，不像放了很久的樣子。
她猜測：“空間能保鮮？”
沒有。時間流速不一樣，差不多外面一個月，里面一天。
喪彪淡淡地說，盡量輕描淡寫。
不敢帶任何情緒，生怕刺激到許紅豆。
許紅豆：······
好后悔，她怎么就不能早點恢復記憶。
許紅豆自閉了。
豆子們圍著麻袋，嘴里一直喊著“哇好多太棒了不是在做夢吧”。
許土豆扒著麻袋邊，口水順著嘴角滴在饅頭上。
他伸手去抹，結果在白面上留下一個黑手印，想擦掉，越擦越黑，急得快哭了。
許毛豆安慰他。
“沒事，不怕，我們的饅頭，有好多。”
不知誰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接著所有人的肚子都叫了起來。
但沒人敢說“吃一口”。
他們乞丐，怎么配吃饅頭呢？
許紅豆自閉很快結束。
不管這些，直接對著麻袋點餐。
沒有一點自己不配吃的想法。
“三哥，我想吃包子。”
許黑豆伸手從麻袋里拿出一個包子，雪**涼，上面留下了兩個黑色手指印。
許黑豆把包子塞進許紅豆手里，悄悄在棉襖上蹭了蹭手。
許紅豆接過來，掰開。
白菜肉的。
她沒急著咬，先聞了聞。
三年了，她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
然后她張嘴——
包子沒了。
許黑豆把包子從她手里抽走了，舉高。
許紅豆抬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許黑豆：“吃肉容易拉肚子，咱們吃不了這個。”
肉啊。
他們撿過飯店門口不要的骨頭。
一根骨頭從小到大輪流嗦。
到了許白豆和許黑豆嘴里的時候，啥味也沒有了。
許紅豆從他身上滑下來，站穩。
“三哥，不是吃不了。是身體太久沒見葷腥，腸胃受不了。慢慢來，一點一點加，以后就能正常吃了。”
許黑豆低頭看她。
“誰說的？”
“來棚子里的人說的。”
這話倒不全是編的。
許紅豆的棚子沒門鎖，偶爾有流浪的人進去躲風，見她是個快死的孩子，會念叨幾句。
她聽過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黑豆沉默了一會兒。
許扁豆忍不住了。
“三哥，到底能不能吃？”
弟弟妹妹們眼巴巴地看著，許黑豆還能狠心拒絕嗎？
他能。
“今天先吃饅頭。肉的事，等我找人問清楚了再說。”
“哦——”
大家失望極了。
許扁豆小聲提醒一句。
“三哥，多熱幾個饅頭吧。萬一這些東西被人找回去，咱就虧了。”
許黑豆重新打開麻袋，拿出十來個饅頭，放在鍋里的蒸架上。
鍋里還溫著水，正好加熱。
許蕓豆終于開口了，她一直在用手指給喪彪順毛。
“三哥，這些東西是誰的？會不會有人找過來？”
棚子里安靜了一瞬。
許白豆：“應該是誰藏在那兒的，正好和小貓的東西放在一起了。”
“對，那些東西，人家沒準以為是垃圾，沒人要。”
“要是有主……”
氣氛緊張起來。
萬一被找回去，他們一口沒吃到，豈不是虧死了？
許黑豆看了他們一眼。
一個個的那點小心思，一點也不掩飾。
“先吃。吃完再說。”
這會兒沒人要泡體質強化液了，都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
許紅豆趁著這會兒功夫提醒他們。
“小貍花有名字，它叫喪彪。”
許黑豆瞅著她沒說話。
許刀豆以下的男孩全部認為這個名字很酷。
一聽就是個厲害的壞蛋。
“好，就叫這個名字。”
許蕓豆同情地看著喪彪：“真的不能改了嗎？”
許紅豆搖頭：“不能。”她都叫慣了。
沒一會兒，鍋里傳來面粉的香甜氣息。
為了避免再次弄臟饅頭，所有人都去洗手。
沒有肥皂，洗了和沒洗差不多，但態度到位。
饅頭已經蒸得暄軟。
許黑豆一臉凝重地一人分了兩個。
沒人說話。
饅頭到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動作。
先湊到鼻子底下聞，然后大口往嘴里塞。
要飯養出來的習慣。
有了吃的，立刻吃掉。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兩個饅頭，幾口就沒了。
吃完，所有人又眼巴巴地看著許黑豆。
許黑豆：“看也沒有了。就用鍋里的水，誰先泡？”
許家的豆子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泡體質強化液，變大力士。
材料足夠，不用爭搶，大家決定從許土豆開始。
扔進鍋里之前，許黑豆對許土豆警告了一番。
“可以哭，不許喊。把外面的人招來，咱們就都別活了。”
許土豆嚇死了。
“我覺得自己忍不住怎么辦？”
許黑豆：······
這是個小哭包。
許扁豆拿出一根繩子。
“以防萬一，把這小子捆起來，嘴堵上。”
許土豆一邊掉淚一邊點頭。
“你們把我嘴巴堵上吧，我肯定忍不住。”
想想許紅豆當時一抽一抽的樣子，許土豆就害怕。
最后，他如愿了。
被捆成粽子扔進鍋里。
一開始許紅豆還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等藥效開始，她立刻推翻自己的想法。
許土豆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許黑豆、許白豆、許刀豆、許扁豆四個一起上，差點沒摁住他。
兩個小時過去，他們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許土豆被從鍋里撈出來。
洗干凈之后，他整個人還在發抖，但眼神不一樣了。
沒那么蔫了，亮了一些。
許毛豆遞給他一塊碎磚頭。
“試試？”
許土豆接過來，用力一捏。
磚頭碎了。
但碎的不徹底。
許黑豆盯著碎磚塊看了幾秒。
為什么沒有像十二的磚頭一樣碎成**？
“灑了這么多，會不會藥效不好？”
許紅豆***過這種情況。
末世的時候除了她，所有人都喝的藥劑，不會有撒的情況。
“不知道，可能和人的體質有關，也可能和藥撒了一些有關。不過，一個人只能泡一次。”
除非有中級體質強化液配方。
但不太可能。
直到她死掉的時候，各個基地還沒傳出消息。
許黑豆沉默了一下，然后盯著幾個弟弟。
“你們誰再敢把藥水灑出來，我就打死誰。”
許紅豆人小腿短，被擋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見。
“喪彪，你給我三哥他們什么了？”
喪彪**爪子。
你猜。
許紅豆懶得猜，直接喊。
“三哥，我也要看！”
許黑豆把她抱起來。
許紅豆被舉到半空，越過一圈腦袋。
看清楚了。
白面饅頭、白面包子、燒餅、面包、還有一個超大火腿。
好多細糧，好多好吃的！
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好吃的。
“喪彪，你從哪里弄得？”
喪彪：南邊一個大戶人家。我餓了去找吃的，廚房的廚子踢了我一腳。
喪彪現在提起來仍舊氣憤。
讓他踢我。我把廚房里做的東西都搬走啦，連搬了三天。
許紅豆看著麻袋里的吃食，不像放了很久的樣子。
她猜測：“空間能保鮮？”
沒有。時間流速不一樣，差不多外面一個月，里面一天。
喪彪淡淡地說，盡量輕描淡寫。
不敢帶任何情緒，生怕刺激到許紅豆。
許紅豆：······
好后悔，她怎么就不能早點恢復記憶。
許紅豆自閉了。
豆子們圍著麻袋，嘴里一直喊著“哇好多太棒了不是在做夢吧”。
許土豆扒著麻袋邊，口水順著嘴角滴在饅頭上。
他伸手去抹，結果在白面上留下一個黑手印，想擦掉，越擦越黑，急得快哭了。
許毛豆安慰他。
“沒事，不怕，我們的饅頭，有好多。”
不知誰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接著所有人的肚子都叫了起來。
但沒人敢說“吃一口”。
他們乞丐，怎么配吃饅頭呢？
許紅豆自閉很快結束。
不管這些，直接對著麻袋點餐。
沒有一點自己不配吃的想法。
“三哥，我想吃包子。”
許黑豆伸手從麻袋里拿出一個包子，雪**涼，上面留下了兩個黑色手指印。
許黑豆把包子塞進許紅豆手里，悄悄在棉襖上蹭了蹭手。
許紅豆接過來，掰開。
白菜肉的。
她沒急著咬，先聞了聞。
三年了，她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
然后她張嘴——
包子沒了。
許黑豆把包子從她手里抽走了，舉高。
許紅豆抬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許黑豆：“吃肉容易拉肚子，咱們吃不了這個。”
肉啊。
他們撿過飯店門口不要的骨頭。
一根骨頭從小到大輪流嗦。
到了許白豆和許黑豆嘴里的時候，啥味也沒有了。
許紅豆從他身上滑下來，站穩。
“三哥，不是吃不了。是身體太久沒見葷腥，腸胃受不了。慢慢來，一點一點加，以后就能正常吃了。”
許黑豆低頭看她。
“誰說的？”
“來棚子里的人說的。”
這話倒不全是編的。
許紅豆的棚子沒門鎖，偶爾有流浪的人進去躲風，見她是個快死的孩子，會念叨幾句。
她聽過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黑豆沉默了一會兒。
許扁豆忍不住了。
“三哥，到底能不能吃？”
弟弟妹妹們眼巴巴地看著，許黑豆還能狠心拒絕嗎？
他能。
“今天先吃饅頭。肉的事，等我找人問清楚了再說。”
“哦——”
大家失望極了。
許扁豆小聲提醒一句。
“三哥，多熱幾個饅頭吧。萬一這些東西被人找回去，咱就虧了。”
許黑豆重新打開麻袋，拿出十來個饅頭，放在鍋里的蒸架上。
鍋里還溫著水，正好加熱。
許蕓豆終于開口了，她一直在用手指給喪彪順毛。
“三哥，這些東西是誰的？會不會有人找過來？”
棚子里安靜了一瞬。
許白豆：“應該是誰藏在那兒的，正好和小貓的東西放在一起了。”
“對，那些東西，人家沒準以為是垃圾，沒人要。”
“要是有主……”
氣氛緊張起來。
萬一被找回去，他們一口沒吃到，豈不是虧死了？
許黑豆看了他們一眼。
一個個的那點小心思，一點也不掩飾。
“先吃。吃完再說。”
這會兒沒人要泡體質強化液了，都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
許紅豆趁著這會兒功夫提醒他們。
“小貍花有名字，它叫喪彪。”
許黑豆瞅著她沒說話。
許刀豆以下的男孩全部認為這個名字很酷。
一聽就是個厲害的壞蛋。
“好，就叫這個名字。”
許蕓豆同情地看著喪彪：“真的不能改了嗎？”
許紅豆搖頭：“不能。”她都叫慣了。
沒一會兒，鍋里傳來面粉的香甜氣息。
為了避免再次弄臟饅頭，所有人都去洗手。
沒有肥皂，洗了和沒洗差不多，但態度到位。
饅頭已經蒸得暄軟。
許黑豆一臉凝重地一人分了兩個。
沒人說話。
饅頭到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動作。
先湊到鼻子底下聞，然后大口往嘴里塞。
要飯養出來的習慣。
有了吃的，立刻吃掉。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兩個饅頭，幾口就沒了。
吃完，所有人又眼巴巴地看著許黑豆。
許黑豆：“看也沒有了。就用鍋里的水，誰先泡？”
許家的豆子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泡體質強化液，變大力士。
材料足夠，不用爭搶，大家決定從許土豆開始。
扔進鍋里之前，許黑豆對許土豆警告了一番。
“可以哭，不許喊。把外面的人招來，咱們就都別活了。”
許土豆嚇死了。
“我覺得自己忍不住怎么辦？”
許黑豆：······
這是個小哭包。
許扁豆拿出一根繩子。
“以防萬一，把這小子捆起來，嘴堵上。”
許土豆一邊掉淚一邊點頭。
“你們把我嘴巴堵上吧，我肯定忍不住。”
想想許紅豆當時一抽一抽的樣子，許土豆就害怕。
最后，他如愿了。
被捆成粽子扔進鍋里。
一開始許紅豆還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等藥效開始，她立刻推翻自己的想法。
許土豆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許黑豆、許白豆、許刀豆、許扁豆四個一起上，差點沒摁住他。
兩個小時過去，他們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許土豆被從鍋里撈出來。
洗干凈之后，他整個人還在發抖，但眼神不一樣了。
沒那么蔫了，亮了一些。
許毛豆遞給他一塊碎磚頭。
“試試？”
許土豆接過來，用力一捏。
磚頭碎了。
但碎的不徹底。
許黑豆盯著碎磚塊看了幾秒。
為什么沒有像十二的磚頭一樣碎成**？
“灑了這么多，會不會藥效不好？”
許紅豆***過這種情況。
末世的時候除了她，所有人都喝的藥劑，不會有撒的情況。
“不知道，可能和人的體質有關，也可能和藥撒了一些有關。不過，一個人只能泡一次。”
除非有中級體質強化液配方。
但不太可能。
直到她死掉的時候，各個基地還沒傳出消息。
許黑豆沉默了一下，然后盯著幾個弟弟。
“你們誰再敢把藥水灑出來，我就打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