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硯猛地掙脫開，雙眼布滿血絲，大吼一聲。
“閉嘴，快滾！”
醫務人員對張警官說，
“我們正帶他做進一步檢查，看是否需要做精神類疾病鑒定。”
林硯被送往定點醫院精神科緊急治療。醫務人員通知看守所所長需要進行鑒定。
所長把張警官叫到辦公室吩咐道：“手續趕快辦一下。”
“對了，記得通知親屬。”
張警官抬眼回道，“林硯唯一的近親屬已經死了，不久前去世的。”
所長愣了下神兒，嘆了口氣說：“嗯，給他申請法援。”
負責訊問的另一位陸警官，從張警官手中接過手續，看了眼內容，頓時雙眉緊皺。
張警官附和的點點頭，點起一根煙抽。
林硯住在醫院的單獨隔間里，坐在床上，望著床頭的巴卡橙小菊。
媽媽生前最愛養這種雛菊，她笑著說：“這種花花期很長，只需要把它放在淺水里，經常換水就可以養活。”
“就算干掉了也是漂亮的。”
耳朵里的聲音又出現了。
“想起**媽了呀，不就是你害死她的嗎？”
“是你**了她，和殺沈知許一樣的。你就是個壞種！”
“對呀對呀，你從來不是個聽話的孩子，**媽真不應該生下你。”
林硯憤怒地抓起身旁的一只枕頭，向花砸去，大吼道：
“跟我沒關系！跟我沒關系！你們給我滾啊，從我身體里面滾出去！”
林硯捶打自己的腦袋。
陸警官從門后看到這一切，默默幫他喊來了護士。
林硯努力配合護士的要求，深呼吸，試圖忽略所有的聲音。
好在這些聲音雖然煩躁但并不致命，林硯這樣想著又燃起了希望。只要適應各種各樣的聲音，不去理會它們就可以了。林硯心想。
援助律師
面見援助律師的前一晚，林硯偷偷吃了一粒***。
第二天。
“你好，林硯先生，我是提供法律援助的孫律師，這是檢察院送過來的**書。你也是律師，我們就不廢話了，你對被指控的罪行和可能的量刑有什么想法？”孫律師直截了當地說完了開場白。
林硯努力地聽孫律師的聲音，微笑著伸手說：“**。”
見孫律師沒有反應，林硯尷尬地縮回手。
張警官坐在監控室里緊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