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里的，可王姨三年前才來我家。她怎么知道電腦里有東西？”
方警官頓了一下。
“你說得對。”
門關(guān)上之后，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八年了。
我以為周遠(yuǎn)是雨天路滑，車從橋上沖下去的。
**的事故認(rèn)定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單方事故，駕駛員操作不當(dāng)。
我信了八年。
周成在葬禮上哭得最兇，拍著棺材說弟弟走得太突然，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沒攔住弟弟那天出門。
我又信了八年。
手機響了。
周成的電話。
“弟妹，聽說你把王姨辭了？需不需要我再給你找一個？”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名字，指甲掐進(jìn)了掌心。
“不用了，大哥，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那行，有事隨時說。對了，下周你嫂子生日，來家里吃個飯。”
“好。”
掛了電話。
他語氣平靜，像往常一樣關(guān)心備至。
殺了自己親弟弟的人，居然能跟我打了八年的親情牌。
我把那通電話錄了音。

第二天一早，許瑤來了。
她是我發(fā)小，在報社當(dāng)記者。
“昨晚你發(fā)消息說有急事，什么情況？”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許瑤聽完臉色全白了。
“你是說……周遠(yuǎn)是被他親哥害死的？”
“錄音不會說謊。”
“那王姨呢？她到底什么來頭？”
“我也想知道。”
許瑤在沙發(fā)上坐了半天沒說話。
“林晚，我一直想跟你說一件事，但怕你多想。”
“什么？”
“三年前周成主動給你介紹王姨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又沒求他幫忙，他怎么突然這么熱心？”
我當(dāng)時沒在意。
周成說王姨是他一個朋友家以前用過的保姆，干活利索人也老實，正好沒工作，就推薦給我。
“你的意思是，王姨是周成安排過來的？”
“監(jiān)視你。”
許瑤看著我。
“林晚，你想想，這三年王姨是不是經(jīng)常問你關(guān)于周遠(yuǎn)的事？”
我回憶了一下。
確實。
王姨時不時會提起周遠(yuǎn)，問他以前在哪上班，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書房里那些舊文件要不要扔掉。
我一直以為她是隨口閑聊。
“可如果王姨是周成的人，她為什么臨走的時候要告訴我電腦的事？”
許瑤想了想。
“兩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