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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蕭玨掐著蘇婉柔的手，青筋暴起。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殿門。
顧燕之一身鎧甲，風塵仆仆，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看見殿內的景象，腳步一頓。
看到了被掐住脖子、衣衫不整的蘇婉柔。
看到了她身下散落的華服，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也看到了金磚上，那個刺眼無比的“綠”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蕭玨的臉上。
四目相對。
一個，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一個，是手握重兵的藩王。
空氣中，仿佛有刀光劍影。
而我，這個點燃了一切的奴婢，依然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蕭玨慢慢松開了蘇婉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暴怒，只剩下一種冰冷的、看死物般的審視。
“你，”他開口，“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婢，月箏。”
“好，”他點點頭，象是贊許，又象是宣判，“很好的箏。”
他轉向顧燕之，忽然笑了。
“鎮北王回京，一路辛苦。”
“為陛下效力，不敢言苦。”顧燕之的聲音沉穩有力。
“巧了，”蕭玨指了指地上的蘇婉柔，又指了指我，“貴妃腹中有了孽種，剛被朕的宮女揭發。你一回來，就碰上這種好事。”
顧燕之的瞳孔猛地一縮。
蕭玨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我、蘇婉柔和顧燕之三人之間來回逡巡。
最后，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像是驚雷。
“既然是你的人，那就由你來選。”
“鎮北王，告訴朕。”
“這兩個女人，朕，該先殺哪一個？”
02
大殿里的空氣凝固了。
顧燕之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蘇婉柔，又看了看趴在他腳邊，仿佛隨時會斷氣的我。
這是一個死局。
保蘇婉柔，等于承認**。
保我，一個無關緊要的宮女？為什么？
蕭玨的耐心顯然不好。
他踱步回御座，坐下，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戲。
“選不出來？”他輕笑，“那朕幫你選。”
他的手指抬起，指向蘇婉柔。
“她，懷了別人的種，給皇家蒙羞，該死。”
手指又轉向我。
“她，一個賤婢，竟敢當眾沖撞貴妃，羞辱天子，更該死。”
“確實難選。”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