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光。

顧晚晴靠在沙發里，手指無意識地劃著手機。

沒有來電。

沒有消息。

宋嶼真沒來。

連一句"早點回"的敷衍都沒有。

她心里那股火，無聲地燒了起來。

什么意思？

她給舊**接風，他這個當丈夫的不出面，是鬧情緒？

他有什么資格鬧情緒？

住她買的別墅，開公司配的車，名片上印著"副總"兩個字，還不是她給的？

"顧總，"助理小趙從包廂外快步進來，彎下腰，壓低了聲音，臉上寫滿了為難，"宋工那邊……還是沒接電話。前臺說宋工下午三點多就離開項目部了，帶了一只黑色行李箱，說是回家。"

"回家？"

顧晚晴冷笑。

"回哪個家？他今晚敢不在翡翠*等我，試試看。"

她翻出通訊錄，找到那個備注是"宋嶼（工程）"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很久。

無人接聽。

再撥。

還是無人接聽。

"好，行。"

顧晚晴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動作不重，但滿桌子人都停了嘴。

她臉上掛不住。

宋嶼從來沒這樣過。

從來。

"晚晴，別為不值當的人掃興。"

陳亦舟適時開口，遞過來一杯溫水，語氣妥帖得沒有一絲毛刺。

"或許宋工是真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

顧晚晴接了水，沒喝，擱在一邊。

"他除了盯工地、核圖紙，還會干什么？離了他，我半個小時內能找到十個更能干的項目總監。"

話音剛落。

包廂的門被撞開了。

不是服務生。

是她的另一個助理小孟。

小伙子滿頭是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見顧晚晴，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顧……顧總！出大事了！"

包廂里的音樂、笑聲，全停了。

顧晚晴坐直身體，酒勁退了大半。

"說。"

小孟扶著門框，聲音抖成一團："宋工……宋工他把攬月項目**核心設計方案都帶走了！包括結構設計源文件、三十七項建筑專利的原始登記憑證、還有那套獨創的空間算法模型！設計部的主服務器被格式化了，所有備份密鑰都被更換！我們……我們進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