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那天，撞見女友和戰友睡在一起，我沒鬧，連夜買了站票離開。
十二年后，戰友發來請柬，點名讓我當伴郎。
還特意把我安排在主桌，好像在炫耀戰利品。
酒過三巡，他醉醺醺地問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愛著小雅？你現在是不是特后悔？”
所有人都看向我，等著看我的笑話。
就在這時，身旁的妻子優雅地站了起來。
她拿起話筒，微笑著說了一句話，瞬間堵得他啞口無言。
01
退伍那天，宿舍樓下的桂花樹開得正盛。
我提著裝滿全部家當的軍綠帆布包，準備跟過去告別。
蘇雅說會來接我。
推開她出租屋的門，一股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地上散落著男女的衣物。
從我的T恤，到她的蕾絲內衣。
臥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一個是我的女朋友，蘇雅。
另一個是睡在我上鋪，把后背交給我的兄弟，王浩。
我沒有出聲。
靜靜地站著，聽完了那場淋漓盡致的交響。
然后我關上門，輕輕地。
像我十二年前，第一次推開這扇門一樣。
我轉身下樓。
樓下的桂花依然很香，香得讓人想吐。
我把手機卡掰斷，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連夜去火車站。
凌晨四點，只有一張去南方的站票。
車廂里擠滿了人，空氣混濁。
我靠著冰冷的車廂連接處，站了二十六個小時。
火車轟鳴，帶我離開那座城市。
也帶我離開了我的青春。
十二年。
我以為那些人和事，早就在記憶里生了銹。
直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
“陳默，是我，王浩。”
電話那頭的聲音，油滑，帶著刻意的熱絡。
我沒說話。
“兄弟，還記得我嗎？下個月八號，我跟小雅結婚，你可一定要來啊。”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等我的反應。
我依舊沉默。
他有點不耐煩了，聲音拔高幾度。
“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當年部隊里，就咱倆關系最好。”
“我跟小雅都商量好了，伴郎，非你莫屬。”
“伴郎”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像一把生銹的錐子，扎進耳朵。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得意，炫耀，還有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