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婆婆逼著凈身出戶，連一套化妝品都沒能帶走。
她叉著腰站在門口，嘴角帶著勝利者的嘲諷：“就憑你？離婚協議書都簽了，還賴著不走？”
丈夫站在她身后，一句話都沒說。
三年后，我開著保時捷從他們破舊的小區門口駛過。
車窗降下，我沖他們笑了笑。
那一刻，婆婆的臉，比她當初趕我出門時還要難看。
01
三年前的深秋，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夜晚。
那天是我三十歲生日，我特意早早下班，買了一個小蛋糕，想跟丈夫陳昊好好吃頓飯。
我們結婚五年了，五年的婚姻生活平淡又忙碌，我想著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應該有點儀式感。
可是當我打開家門的那一刻，迎接我的不是丈夫的笑臉，而是一屋子的親戚。
婆婆坐在沙發正中央，雙手抱在胸前，臉色鐵青。
公公、小姑子、還有幾個我叫不上名字的七大姑八大姨，分坐兩邊，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我。
那眼神里沒有親情，沒有溫暖，只有審視和厭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婆婆的聲音尖銳刺耳，“我有話問你。”
我放下手里的蛋糕盒，脫下外套，走進客廳。
“媽，您怎么來了？吃飯了嗎？我給您做點——”
“少跟我套近乎！”婆婆打斷我，“我就問你，你那個工作是不是沒了？”
我愣住了。
我的工作確實是出了問題。上個月公司部門調整，我被優化了，HR給了一筆賠償金。我本來打算今天跟陳昊好好商量一下，重新找份工作。
可是這個消息是怎么傳到婆婆耳朵里的？
我下意識地看向陳昊。
他坐在角落里，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昊都跟我說了，”婆婆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被公司開除了，賠了十萬塊錢。這錢呢？你是不是偷偷藏起來了？”
“媽，那個錢——”我剛想解釋。
“閉嘴！”婆婆猛地站起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結婚五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現在又把工作弄丟了，你是想讓我兒子養你一輩子嗎？”
我的臉漲得通紅。
“小昊，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婦！”婆婆指著我的鼻子，“不能生、不能賺、還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