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在古代軍營賣飯，將士們吃瘋了
烈日當空，將秦國大營前的這片黃土地烤得滾燙，空氣中彌漫著干燥的塵土味和遠處黃河傳來的淡淡腥氣。
營門口，一名喚作趙四的秦軍士卒正倚著長戈打盹。
突然，一陣奇異的景象讓他瞬間睡意全無。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個黑點正緩緩移動，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
趙四瞇起眼睛，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戈柄。隨著距離拉近，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那是一個人。
一個極其怪異的人。
那人腦袋上光禿禿的，只有一層短短的黑毛，不像受過髡刑的罪犯。
他身上穿的衣服更是古怪至極——
短褐窄袖，露著半截胳膊，那布料的顏色和樣式，趙四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更離譜的是，那人還推著一個‘東西’。
那是個紅色的‘獸’，有著圓滾滾的鐵骨銅筋，卻沒有頭，也沒有尾巴，更沒有馬蹄。
它靜靜地趴在那里，還連著一根奇怪的桿子。
那人走著走著，突然身子一軟，像根爛木頭一樣，“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怪哉，怪哉……”
趙四喃喃自語，脊背有些發涼。這人看著不像是韓魏兩國的探子，倒像是從哪個深山老林里跑出來的妖人。
尤其是那個紅色的鐵獸，無馬而行，莫非是某種機關術？
“快！去稟報什長！”
趙四不敢怠慢，連忙招呼旁邊的同伴守著，自己撒腿就往營房里跑。
……
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案幾上鋪著一張羊皮地圖，上面插滿了各色小旗。
白起坐在主位，一身黑色戰甲未卸，腰間懸著那柄飲血無數的青銅劍。
他面色冷峻，目光如刀，正與旁邊的副將商討著如何應對韓魏聯軍的二十萬大軍。
“韓魏聯軍據守險要，糧草充足，若要強攻，我軍傷亡必重。”
副將皺著眉頭，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隘口說道，“將軍，不如繞道……”
“繞道？”白起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若是繞道，糧草轉運不便，士氣更會低落。此戰，必須速戰速決。”
正說著，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什長焦急的通稟聲：“將軍！營門外出了怪事！”
白起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在這個緊要關頭，什么怪事敢來打擾他？
“進來。”
什長掀開簾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將軍，營門外突然出現一個怪人，形貌奇特，還帶著一頭無馬自走的鐵獸。
趙四不敢擅專，特命小人前來稟報。”
“怪人？鐵獸？”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莫非是韓魏兩國派來的說客？還是什么妖言惑眾的方士？”
白起眼中**一閃，手指停止了敲擊。韓魏聯軍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出這種名堂，絕非偶然。
“或許是某種新式的攻城器械，或者是……刺客。”
白起站起身，披風無風自動，“走，隨我去看看。”
一行人迅速出了大帳，直奔營門。
此時，營門外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士兵。看到白起到來，眾人連忙讓開一條路。
白起大步走到那個‘怪人’面前，目光如電，上下打量。
地上躺著的人，正是李苡安。
他穿著一件上一份工作印著‘某某快遞’的舊T恤，牛仔褲膝蓋處磨破了洞，腳上的運動鞋也沾滿了黃土。
在他旁邊，那輛破舊的紅色電動三輪車歪倒在一邊，車斗里的棉被散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泡沫保溫箱。
“這就是你說的鐵獸？”
白起指著那輛三輪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什長連忙點頭：“是，將軍。這東西沒有馬匹牽引，卻能載物，小人懷疑……”
白起沒有說話，走到三輪車旁，用手輕輕摸了摸那紅色的鐵皮車身。
觸手冰涼，材質堅硬，絕非木頭所能比擬。他又看了看那圓滾滾的橡膠輪胎，上面的花紋清晰可見。
“此物……確實非我大秦之物。”
白起沉吟道。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吹開了三輪車斗里的棉被的一角。
一股奇異的香味，突然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濃郁的、**的肉香，混合著某種他從未聞過的調料味，還有一股米飯的甜香。
這香味對于常年吃著干硬糒食（干糧）和清水煮肉的秦軍士兵來說，簡直如同天上的仙食。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緊接著，周圍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吞咽聲。
白起的鼻子也微微動了動。他征戰多年，對于食物的味道極其敏感。
這股香味，是他從未聞過的，醇厚、鮮美，甚至帶著一絲甜意。
“這是何物？”
白起指著地上的餐盒，問道。
什長搖了搖頭：“不知。或許是那怪人攜帶的干糧。”
“把他弄醒。”
白起冷冷地命令道，“我倒要看看，這韓魏兩國到底搞什么鬼。”
“是！”
兩個膀大腰圓的秦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李苡安從地上提了起來，往他臉上潑了點冷水。
李苡安只覺得渾身酸痛，喉嚨干得冒煙，意識還在混沌中。
“咳咳咳……”
李苡安猛地嗆咳起來，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入目是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臉，都穿著古裝，手里拿著長矛和刀。
“我……我在哪？”
李苡安腦子一片漿糊，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這是哪個影視基地？拍戲呢？”
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兩個大漢死死按著。
“拍戲？影視基地？”
白起皺起眉頭，聽不懂這個怪人在說什么胡話，“你是何人？從***？為何擅闖我大秦軍營？”
李苡安愣住了。
這cosplay也太專業了吧？連那個帶頭的將軍，那股子殺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還有這周圍的場景，土**的營帳，飄揚的旗幟，連地上的黃土都那么真實。
“那個……大哥，”
李苡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這是拍什么戲？”
白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本將軍問你話，你答非所問，莫非是裝瘋賣傻？”
“將軍？”
李苡安懵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就是個送快餐的，我叫李苡安。我推著車，然后就……就暈過去了。這里是片場嗎？導演呢？”
“送快餐？”
白起更加疑惑了。這人言語不通，衣著怪異，看著不像是裝瘋賣傻，倒像是真的神志不清。
營門口，一名喚作趙四的秦軍士卒正倚著長戈打盹。
突然，一陣奇異的景象讓他瞬間睡意全無。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個黑點正緩緩移動，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
趙四瞇起眼睛，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戈柄。隨著距離拉近，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那是一個人。
一個極其怪異的人。
那人腦袋上光禿禿的，只有一層短短的黑毛，不像受過髡刑的罪犯。
他身上穿的衣服更是古怪至極——
短褐窄袖，露著半截胳膊，那布料的顏色和樣式，趙四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更離譜的是，那人還推著一個‘東西’。
那是個紅色的‘獸’，有著圓滾滾的鐵骨銅筋，卻沒有頭，也沒有尾巴，更沒有馬蹄。
它靜靜地趴在那里，還連著一根奇怪的桿子。
那人走著走著，突然身子一軟，像根爛木頭一樣，“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怪哉，怪哉……”
趙四喃喃自語，脊背有些發涼。這人看著不像是韓魏兩國的探子，倒像是從哪個深山老林里跑出來的妖人。
尤其是那個紅色的鐵獸，無馬而行，莫非是某種機關術？
“快！去稟報什長！”
趙四不敢怠慢，連忙招呼旁邊的同伴守著，自己撒腿就往營房里跑。
……
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案幾上鋪著一張羊皮地圖，上面插滿了各色小旗。
白起坐在主位，一身黑色戰甲未卸，腰間懸著那柄飲血無數的青銅劍。
他面色冷峻，目光如刀，正與旁邊的副將商討著如何應對韓魏聯軍的二十萬大軍。
“韓魏聯軍據守險要，糧草充足，若要強攻，我軍傷亡必重。”
副將皺著眉頭，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隘口說道，“將軍，不如繞道……”
“繞道？”白起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若是繞道，糧草轉運不便，士氣更會低落。此戰，必須速戰速決。”
正說著，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什長焦急的通稟聲：“將軍！營門外出了怪事！”
白起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在這個緊要關頭，什么怪事敢來打擾他？
“進來。”
什長掀開簾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將軍，營門外突然出現一個怪人，形貌奇特，還帶著一頭無馬自走的鐵獸。
趙四不敢擅專，特命小人前來稟報。”
“怪人？鐵獸？”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莫非是韓魏兩國派來的說客？還是什么妖言惑眾的方士？”
白起眼中**一閃，手指停止了敲擊。韓魏聯軍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出這種名堂，絕非偶然。
“或許是某種新式的攻城器械，或者是……刺客。”
白起站起身，披風無風自動，“走，隨我去看看。”
一行人迅速出了大帳，直奔營門。
此時，營門外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士兵。看到白起到來，眾人連忙讓開一條路。
白起大步走到那個‘怪人’面前，目光如電，上下打量。
地上躺著的人，正是李苡安。
他穿著一件上一份工作印著‘某某快遞’的舊T恤，牛仔褲膝蓋處磨破了洞，腳上的運動鞋也沾滿了黃土。
在他旁邊，那輛破舊的紅色電動三輪車歪倒在一邊，車斗里的棉被散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泡沫保溫箱。
“這就是你說的鐵獸？”
白起指著那輛三輪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什長連忙點頭：“是，將軍。這東西沒有馬匹牽引，卻能載物，小人懷疑……”
白起沒有說話，走到三輪車旁，用手輕輕摸了摸那紅色的鐵皮車身。
觸手冰涼，材質堅硬，絕非木頭所能比擬。他又看了看那圓滾滾的橡膠輪胎，上面的花紋清晰可見。
“此物……確實非我大秦之物。”
白起沉吟道。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吹開了三輪車斗里的棉被的一角。
一股奇異的香味，突然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濃郁的、**的肉香，混合著某種他從未聞過的調料味，還有一股米飯的甜香。
這香味對于常年吃著干硬糒食（干糧）和清水煮肉的秦軍士兵來說，簡直如同天上的仙食。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緊接著，周圍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吞咽聲。
白起的鼻子也微微動了動。他征戰多年，對于食物的味道極其敏感。
這股香味，是他從未聞過的，醇厚、鮮美，甚至帶著一絲甜意。
“這是何物？”
白起指著地上的餐盒，問道。
什長搖了搖頭：“不知。或許是那怪人攜帶的干糧。”
“把他弄醒。”
白起冷冷地命令道，“我倒要看看，這韓魏兩國到底搞什么鬼。”
“是！”
兩個膀大腰圓的秦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李苡安從地上提了起來，往他臉上潑了點冷水。
李苡安只覺得渾身酸痛，喉嚨干得冒煙，意識還在混沌中。
“咳咳咳……”
李苡安猛地嗆咳起來，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入目是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臉，都穿著古裝，手里拿著長矛和刀。
“我……我在哪？”
李苡安腦子一片漿糊，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這是哪個影視基地？拍戲呢？”
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兩個大漢死死按著。
“拍戲？影視基地？”
白起皺起眉頭，聽不懂這個怪人在說什么胡話，“你是何人？從***？為何擅闖我大秦軍營？”
李苡安愣住了。
這cosplay也太專業了吧？連那個帶頭的將軍，那股子殺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還有這周圍的場景，土**的營帳，飄揚的旗幟，連地上的黃土都那么真實。
“那個……大哥，”
李苡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這是拍什么戲？”
白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本將軍問你話，你答非所問，莫非是裝瘋賣傻？”
“將軍？”
李苡安懵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就是個送快餐的，我叫李苡安。我推著車，然后就……就暈過去了。這里是片場嗎？導演呢？”
“送快餐？”
白起更加疑惑了。這人言語不通，衣著怪異，看著不像是裝瘋賣傻，倒像是真的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