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首付沒到賬，合同只是預約性質，房產登記不可能啟動。這套房子目前不屬于任何人。"
我問："如果我不付款呢？"
"你不付款，合同違約，違約方是合同上的購房人。你的名字不在上面。理論上，你跟這份合同沒有直接法律關系。"
"違約金？"
"看條款，一般是定金的一到兩倍。但這筆定金是誰付的？"
"也是我。三萬，從聯名賬戶出的。"
沈瑤微微皺了下眉。
"聯名賬戶出的，舉證上會有點麻煩，但不是大問題。關鍵是，五百八十萬的首付來源能證明是你個人財產嗎？"
"能。我父親跟我簽了借款合同，有事務所公章，寫明了不是贈予，不是婚內共同財產。"
沈瑤放下茶杯。
"那你手里的牌很齊。你現在想怎么辦？"
"把錢轉走。"
她看著我，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好。轉到你個人名下的另一張卡上，最穩妥。轉完之后，不管他怎么鬧，法律上他夠不著你那筆錢。"
我說："我知道了。"
"知微。"
"嗯？"
"你想過后面的事嗎？這一步邁出去，回頭就難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
"我不打算回頭。"
第五章 父親的底牌
第三天，我約了何峰。
何峰是我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股份制銀行做對公客戶經理，人實在，嘴嚴。
我們在他銀行附近的一家連鎖咖啡店碰面，坐了不到四十分鐘。
我沒講太多細節，只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需要在一個工作日的上午，從工商銀行把一筆大額款項轉到另一家銀行的個人賬戶，流程怎么走，要多久。
何峰聽完，推了推眼鏡。
"五百八十萬，現金取款肯定來不及，也不需要，直接柜臺轉賬最快。本行轉本行，秒到。跨行轉賬，看額度和系統，最多半小時。你有另一家銀行的卡？"
"有。"
"那就沒問題。帶***和兩張卡去柜**，提前預約一下大額轉賬，避免現場限額卡住。"
我說："好，我知道了。"
何峰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說了一句："知微，有事你開口。"
我笑了笑："暫時不用，就是提前了解一下流程。"
那天下午，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工商銀行柜臺。
我跟工作人員說明了情況，預約了七天后上午九點的大額轉賬業務。
對方核對了我的身份信息和賬戶余額，確認沒問題。
從銀行出來，我站在門口，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爸。"
"知微，什么事？"
"你當初打給我那筆錢的借款合同，還在吧？"
沉默了兩秒。
"在。會計那邊存了一份，我這里有一份，你手上也該有一份，當初寄給你的。"
"我找一下。"
"出什么事了？"
"沒有，就是確認一下文件齊不齊全。"
父親沒再追問。
停了幾秒，他說："知微，那筆錢是給你的底牌，不是給任何人的嫁妝。記住這句話。"
我說："我記得，爸。"
掛了電話，我站在銀行門口，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
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趙言修發來消息："今晚想吃什么？我早點回來做飯。"
我回了兩個字："隨便。"
他發了個笑臉過來。
我把手機收起來，攔了輛出租車。
第六章 婆婆的窗簾與鑰匙
**天是周三，我下班到家的時候，發現門口多了一雙碎花布鞋。
周桂芳來了。
我推門進去，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擺了一堆花花綠綠的布料樣本和家居雜志。
趙言修在廚房切菜。
"知微回來了。"周桂芳抬頭看見我，笑著招手，"快來看看，我在網上選了幾個窗簾的花色，想跟你商量商量新房子的裝修。"
我換了鞋，走過去。
茶幾上鋪滿了各種顏色的窗簾布樣，旁邊還摞著三本家裝雜志，其中一本折了好幾個角。
"媽，房子首付還沒交呢。"
"那不是這幾天的事嘛，早晚的。提前看著總沒壞處。"
她拉著我坐下，指著一塊米**的布樣。
"這個顏色好，客廳掛上，大氣。"
"主臥呢？"
"主臥我想著要個淺灰的，你們年輕人不是流行那種什么北歐風嘛。"
"媽，主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