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
「都安排好了？」我問。
「放心。」徐薇拉開車門，「資產凍結申請，股權變更說明，還有專利使用權的中止函，明天一早就會送到江汝的辦公桌上。」
我點點頭，坐進車里。
小許坐在副駕駛，他已經處理好了媒體的事。
「周總，消息已經放出去了。」他說，「因為您主動拋售股份，導致汝明科技股價暴跌，而原因是董事長江汝的個人作風問題。」
「很好。」
**的刀，誰不會用呢？
江汝想用它來殺我，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車子平穩地駛出地庫。
后視鏡里，我看到江汝和周凱狼狽地沖了出來。
他們被一大群記者**得水泄不通。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將他們慘白的臉照得無所遁形。
「**！請問視頻是真的嗎？」
「您和周助理是什么關系？」
「周明軒先生拋售股份，是否與您的婚內**有關？」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江汝拼命地用手擋著臉，周凱則像個鵪鶉一樣躲在她身后。
曾經的風光無限，此刻只剩下滿地雞毛。
我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徐薇遞過來一杯溫水。
「感覺怎么樣？」
「像做了一場三年的噩夢。」我說。
「現在，是時候醒了。」徐薇的聲音很冷靜，「明軒，我需要跟你確認幾件事。」
「說。」
「第一，你和江汝婚后所有的共同財產，除了房產和存款，最重要的就是‘汝明科技’的股份。你拋售了 34%，她手上還有 40%。」
我睜開眼：「那 40%里，有 20%是我婚前協議轉讓給她的。」
徐薇點點頭，顯然她早就知道了。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五年前，在你倆結婚前，我幫你起草過一份婚前協議。」
她看著我，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如刀。
「你還記得里面的‘忠誠條款’嗎？」
我當然記得。
那是我當時能想到的，保護這段感情的最后一道防線。
現在看來，可笑又可悲。
「條款規定，如果任何一方在婚內**，并有確鑿證據，那么過錯方將自動放棄所有由另一方贈予的婚前財產。」
徐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就是說，你送給她的那 20%股份，從法律上講，已經不屬于她了。」
我的心，沒有絲毫波動。
「不止。」我說。
徐薇挑了挑眉：「哦？」
「還有 10%，是我用我母親留下的信托基金里的錢，增持后無償轉給她的。這筆錢有明確的來源證明，屬于我的個人財產。」
徐薇的眼睛亮了。
「這么說……江汝真正合法擁有的，其實只有 10%的股份？」
「是的。」
徐薇深吸一口氣，像一頭即將捕獵的豹子，全身都散發著興奮的光芒。
「明軒，我們贏定了。」
我卻沒有半分喜悅。
我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輕聲問：
「徐薇，你說，人心為什么會變？」
徐薇沉默了。
許久，她才說：「或許不是變了，只是你以前沒看清。」
是啊。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看錯了人。
車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小許在前排輕聲說：「周總，您的手機，一直在響。」
我拿過手機。
屏幕上，全是江汝的未接來電，還有幾十條未讀信息。
從憤怒的咒罵，到驚慌的質問，再到現在的苦苦哀求。
「明軒，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們談談，求求你了！」
「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份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信息，然后按下了關機鍵。
世界清靜了。
「徐薇。」我開口，「拋售股份只是第一步，我不想跟她耗太久。」
「我明白。」
「我要她，凈身出戶。」
徐薇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復雜。
「明軒，你確定要做到這么絕？」
我轉頭，看著她，反問：
「難道她今天，沒想讓我萬劫不復嗎？」
徐薇不再說話。
車子一路疾馳，最后停在了一棟高級公寓樓下。
這是我的私人住所，江汝不知道的地方。
我剛下車，手機就響了。
不是我的，是小許的備用工作手機。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驟變。
他掛斷電話，快步走到我身邊，聲音凝重。
「周總，出事了。」
「江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