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妹妹，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當年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惹你生氣，你別這樣懲罰哥哥和媽媽了。”

陸晏心疼地把楚楚拉到身后。

“楚楚，你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她就是天生劣根性，冥頑不靈。”

校長**手走上前來，賠著笑臉。

“陸先生，陸**，你們誤會了。”

“14號學員是這批里面改造得最徹底的，絕對聽話。”

“我給您演示一下。”

校長拿起桌上的不銹鋼口哨，短促地吹了一聲。

“14號，站立，自己抽自己兩個耳光！”

聽到口哨聲，我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反應。

我立刻繃緊雙腿站直，抬起左右手。

啪！

啪！

沒有任何猶豫，我重重甩了自己兩個巴掌。

力道極大，嘴角很快就滲出血絲。

打完后，我重新恢復標準的立正姿勢。

“報告長官，指令執行完畢，請指示！”

我的嗓音干啞，每個字都咬得很死板，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辦公室內靜得落針可聞。

陸辭張大嘴巴，半天沒說出話來。

陸母皺起眉頭，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