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瑞士軍刀。
“剪是吧？我來！”
“曉曉你干什么！”沈知言臉色大變，要去奪刀。
可已經晚了！
她瘋了！舉著明晃晃的刀片就朝我臉上劃過來！
我嚇得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片寒光在我眼前放大——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
我沒事，沈知言也沒事。
是沈知言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襯衫，從肩膀到胸口，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結實的肌肉線條。
空氣瞬間凝固了。
孟曉曉握著刀，也傻眼了，嘴唇哆嗦著。
“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
沈知言的目光冷得像冰。
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孟曉曉手里拿過刀，然后脫下那件破了的襯衫，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上半身裸著，轉身看著我。
“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還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態。
“對不起。”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是我的問題，嚇到你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叫什么事兒啊！我就是想吃碗嘎巴菜而已啊！
孟曉曉看沈知言這態度，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哥，你為了她，連衣服都不要了？那是我上個月送你的生日禮物啊！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件衣服而已。”沈知言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從玄關的柜子里拿出一個醫藥箱，又從抽屜里取出一把裁縫剪，走到我面前。
“頭轉過去。”
“干嘛？”我警惕地看著他。
他無奈地笑笑：“給你上點藥。剛才被她扯了那么久，頭皮肯定紅了。上完藥，我用剪刀把纏死的頭發剪掉。軍刀的刀刃太短，剛才根本施展不開。”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按回沙發上，撥開我的頭發。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發燙的頭皮，帶來一陣舒爽的涼意。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我坐在沙發上，心臟還在狂跳。剛才那刀鋒擦過眼前的感覺，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直到現在，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沈知言站在一旁，裸著上身，正低著頭給我上藥。他的指尖很穩，仿佛剛才被劃***的人不是他，仿佛那個發瘋的表妹不是沖著我來的。
我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你那個妹妹……”我忍不住開口。
“表妹。”他糾正道，“不是親的。”
“哦。”我應了一聲，心里有點微妙。
“她一直這樣嗎？”
“嗯，從小被慣壞了。”沈知言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歉意，“今天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撇撇嘴，“我就是好奇，你平時都是這么處理她的嗎？先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沈知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我，眼睛里閃著我看不懂的光。
“不然呢？你有什么好建議？”
“建議？我建議你直接把她打包送回爐重造。”
我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有點不妥。
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
沈知言卻笑了，而且是那種毫不掩飾的大笑，胸膛震動，連帶著給我上藥的手都抖了抖。
“林晚，你這人，真有意思。”
他笑夠了，才拿起裁縫剪，繼續處理我們之間最后那幾縷糾纏的頭發。
“咔嚓”幾聲，我感覺頭皮一松。
我們倆，終于分開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還好，只是少了一小撮。
他把剪下來的那團“姻緣結”扔進垃圾桶，像是扔掉什么晦氣的東西。
“好了。”他收起藥膏和剪刀，站直了身子。他依然光著上半身，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分外惹眼。
我趕緊移開視線，感覺臉上又開始發燙。
“那個，衣服的錢……”
“不用了。”他打斷我，“就當是……精神損失費吧。”
“誰的精神損失費？”我沒好氣地問。
“我的。”他一本正經地說，“平白無故被當成‘老實人’，我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我：“……”
這人臉皮是城墻做的嗎？
“行，你的精神損失費。”我從沙發上跳起來，只想趕緊跑路，“那我走了，后會無期！”
我沖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后傳來他的聲音。
“林晚。”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