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著，每個字都扎在我心上。
“這不是巧合，顧先生。這是實打實的超自然能力。”中年男人語氣篤定，“而你，是我們監測到的，人間罕見的S級能力者。”
我愣住了。
超自然能力？S級能力者？
我從來沒想到過這些詞會跟我扯上關系。
“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嗓子發干，聲音發澀。
中年男人沒有立刻回答，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徽章，上面印著一個復雜的花紋，看不真切。
“**特殊事件處理局，簡稱‘人間管理局’。”他說，“我們專門負責處理像你這樣的超凡事件和超凡者。”
我盯著那個徽章，腦子里一片混亂。
超凡者？我？
“我們需要對你進行詳細評估。”中年男人收起徽章，“如果確認你是危險級別過高，我們會考慮永久消解你的能力。”
永久消解？我的能力？
“不……我不要……”我下意識地拒絕。
“那就乖乖配合。”中年男人站起來，看了眼旁邊的白大褂，“給他做測試。”
白大褂點點頭，從旁邊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走到我面前。
“別緊張，放松。”他說，“我們會測試你的能力范圍和極限。”
“怎么測試？”我問。
“你只需要說一些話，然后看會發生什么。”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測試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我對著各種物品說話，從“杯子碎了”到“燈滅了”，從“咖啡燙了”到“電梯壞了”，全都被錄下來了。
效果讓我自己都害怕。杯子真的碎了，燈真的滅了，咖啡燙到我手上，電梯直接停在了這一層。
白大褂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小聲跟中年男人交頭接耳。
測試結束，白大褂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我隱約聽到“危險等級高”、“因果律武器”、“無法預測”等字眼。
中年男人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后他抬起頭，看著我。
“顧先生，你在使用能力時，有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異常？”
“比如說，頭暈、耳鳴、心悸、手腳發麻？”
我仔細想了想，昨晚和剛才測試時，確實有些頭暈。尤其是說“電梯壞了”的時候，眼前黑了好幾秒鐘，心跳快得厲害。
“有。”我老實回答。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你的能力代價是什么？”他問。
“代價？”
“這不是免費的午餐，顧先生。”中年男人冷冷地說，“使用超凡能力，尤其是能改寫現實的因果律能力，一定有代價。”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問：“使用能力后，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累？就好像……壽命被抽走了一部分？”
壽命？
這個詞像一把尖刀，猛地扎進我的心臟。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什么都沒說出來。
中年男人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后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復雜的表情。
“顧先生，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我緊張地盯著他。
“你剛才使用能力時，我們監測到你的生命體征出現了劇烈波動。”他說，“你的心率在短短幾秒內飆升到兩百，血壓驟降，腦電波出現異常……”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按照目前的數據推算，你剛才那次測試，至少消耗了三個月的壽命。”
三個月的壽命？
我感覺腦袋嗡了一聲，眼前一片漆黑。
“你開什么玩笑……”我聲音發顫。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把平板電腦轉過來，讓我看上面的生命體征數據，“你看，第一個峰值，是你說‘杯子碎了’的時候；第二個峰值，是你說‘燈滅了’的時候；第三個峰值，是你說‘咖啡燙了’的時候……而最后一個峰值，幾乎沖破了儀器極限，就在你說‘電梯壞了’的那一刻。”
我盯著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曲線，血液一點一點涼下去。
“你每使用一次能力，就是在燃燒自己的壽命。”中年男人說，“你剛才的測試，至少燒掉了三個月的命。”
我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三個月的命，就這么沒了？
我怎么能……怎么能……
“這不可能……”我喃喃自語，聲音像是從干裂的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