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要跟我講什么系統要把你帶走那一套？"
"你上回說這話的時候，暖暖當場就笑了，你知不知道？"
我心跳空了一拍。
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被輕輕抽走了，像一張紙被風吹散。
當初我決定留下的時候，曾經一字一句告訴過她。
"如果你的心不在我這了，我的記憶就會消失。全部消失完的那天，我就從你身邊徹底沒了。"
那時候她死死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你不許離開我。"
現在她連聽都懶得聽了。
我收回目光。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接他？"
她一聽我松了口，整個人亮了起來，開始興奮地盤算。
客房要重新布置，家具得換，陸衍腰不好，床墊要挑軟的。
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腦子里只有一句話在來回轉。
"系統，啟動回收程序。"
"42號，你終于想通了。放心，等這具身體機能終止，我立刻接你回去。"
沈清禾說完了，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點頭。
"嗯。"
一個字的回答，收了兩個人的信。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伸手過來摟我的胳膊。
我沒留痕跡地把手挪開了。
沈清禾笑容頓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了？"
"沒事。不早了，去睡吧。"
她看了我幾秒，到底沒追問。
第二章 遺忘的午餐
九年前，沈清禾本是這個世界的癡情女二號。
她對陸衍動過真心，差點為了他跟親姐姐沈清瑤翻臉。
我是被系統派來攻略她的。
用了不到一年，她便為我放棄了沈氏集團的繼承權，跟家里鬧了個天翻地覆才嫁給我。
她是個事業心很重的人，自己白手起家開了公司，經常忙到半夜才回家。
我索性辭了工作，每天在家一邊接點零散活，一邊給她做三頓飯送到公司。
八年，風雨無阻。
可今天，我站在廚房里，看著灶臺上的鍋，突然不記得該做什么了。
她中午愛喝什么湯來著？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來。
系統的信號在我腦子里一亮一滅，像提醒又像倒計時。
最終我把火關了，坐在客廳里等她下班。
晚上七點，沈清禾推門進來，一頭扎進我懷里就開始拱。
"老公，你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