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猛地拍桌而起。

“我在法國留學五年！

我說的就是地道的巴黎口音！”

她的臉漲得通紅。

“您這個騙子！”

“連最簡單的法語都聽不懂，還敢偽造三所名校的學歷！”

觀眾席炸開了鍋。

“騙子！”

“滾下去！”

“假海歸真丟人！”

罵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馮志遠攥緊了證書。

他想解釋，但主持人的話筒已經懟到了他臉上。

“馮先生，請您正面回答！”

“您的學歷是不是造假的？”

主持人的語氣咄咄逼人。

“當然不是！”

馮志遠聲音發顫。

“我在法國待了七年！”

“盧總剛才說的根本不是法語！”

盧雅婷冷笑一聲。

“各位同行，你們怎么看？”

她環視其他十一位總裁。

一個禿頂男總裁率先開口。

“我們公司絕不錄用誠信有問題的人！”

“附議。”

“我也一樣。”

“全行業**！”

十二位總裁像約好了一樣，齊刷刷按下面前的紅色按鈕。

“砰！

砰！

砰！”

滅燈的聲音接連響起。

馮志遠站在一片紅光中，像被困在斗獸場里的角斗士。

“馮先生，請您承認學歷造假，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主持人假惺惺地說。

“我絕不承認！”

馮志遠咬緊牙關。

“我的學歷經得起任何檢驗！”

盧雅婷突然拿起手機。

“各位觀眾，我剛查了法國***官網。”

“馮志遠這個名字，在三所學校的校友名單里都不存在！”

她把手機屏幕對準攝像機。

觀眾席爆發出更大的噓聲。

馮志遠眼前發黑。

他清楚記得自己明明在名單上。

“這不可能...一定是系統出了問題...”他的辯解被淹沒在聲浪中。

“騙子！”

“不要臉！”

“報警抓他！”

一個礦泉水瓶從觀眾席飛來，砸在馮志遠肩膀上。

水濺濕了他的西裝。

“保安！

把他趕出去！”

主持人高聲喊道。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沖上來，一左一右架住馮志遠。

“我自己走！”

馮志遠掙脫開來。

他整了整西裝，最后看了一眼舞臺。

十二位總裁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盧雅婷正在和其他人擊掌慶祝。

馮志遠轉身走向出口。

身后傳來主持人的畫外音。

“各位觀眾，這就是今天的反面教材...”演播廳的大門在身后重重關上。

馮志遠站在電視臺大樓外，北京的夜風吹得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