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親戚。”
“那他回國干什么？”
“賣醫療器械。”
我看著周北辰。
“他瞄準的客戶，就是晚晴所在的仁和醫院。”
周北辰把文件拍在床上。
“那你更不能離婚！你得告訴蘇晚晴真相！”
“我告訴她？”
我笑了。
“北辰，她一個月沒來看過我一眼。我躺在這里的第三天就給她打過電話，你猜她怎么說？”
“怎么說？”
我拿起手機，翻到通話記錄，按了免提。
一段錄音播放出來。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不耐煩：“陸沉，我跟你說過了，你就是普通骨折，又不是要死要活的，我這邊忙得很。顧言修剛回國，好多事情要安排。你自己在醫院好好待著，有護工照顧你。”
錄音結束。
病房里安靜了五秒。
周北辰沒說話。
“她不覺得我重要。”
我平靜地說。
“從來都不覺得。”

下午兩點，方拓律師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協議已送達蘇女士手中。”
緊接著第二條。
“她情緒激動，把文件摔在了地上。”
第三條。
“她說要來找你。”
我放下手機。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
蘇晚晴站在門口，手里攥著那份離婚協議，指節發白。
“陸沉，你什么意思？”
她穿著白大褂，胸口的工牌還掛著，頭發扎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三十天沒見，她瘦了一些，眼下有青黑的痕跡。
但她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什么意思，協議上寫得很清楚。”
“你要跟我離婚？”
她走到床邊，把協議拍在我面前。
“陸沉，你瘋了嗎？就因為我這段時間忙了一點，沒來看你？”
“一點？”
我看著她。
“三十天，你在樓上，我在樓下。你沒來過一次。”
“我不是說了嗎，你就是普通骨折——”
“粉碎性骨折。”
我糾正她。
“左腿脛骨粉碎性骨折，因為錯過最佳康復期，現在恢復效果很差。主治醫生說，有可能會留下后遺癥。”
蘇晚晴愣了一下。
“什么后遺癥？”
“跛足。”
這兩個字讓她臉上的怒意瞬間消退了一大半。
“怎么……怎么會這么嚴重？我看你入院時的片子——”
“那是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