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好。"
他從身后拿出一個袋子。
"給你買了條項鏈，算是紀念日補上的禮物。"
我沒接。
"陳婉寧在你們公司當總監？"
他的手頓了一下。
"誰告訴你的？"
"你回答我就行。"
"是，她家里出了事，沒有收入來源，我給她安排了一個職位，怎么了？"
"她在公司用傅**的身份跟客戶打交道，你知道嗎？"
傅景深皺眉。
"不可能，你聽誰說的？"
"全公司都知道。"
"林晚，你是不是去公司打聽了？"
"我打聽我自己丈夫公司里有個女人冒充我，這有什么問題？"
"她沒有冒充你，可能就是客戶誤會了。"
"誤會？坐你旁邊的位置，用你給她批的三百萬公關經費，這也是誤會？"
傅景深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查我公司的賬？"
"我查的是我老公給別的女人花了多少錢。"
"林晚！"他把項鏈袋子摔在桌上，"你有完沒完？"
"她家里遭了難，她以前是謝家的千金小姐，從小錦衣玉食，現在什么都沒了，我幫她一把怎么了？"
"幫一把是給她安排工作，還是讓她睡你旁邊的位置？"
"你夠了。"
他轉身要走。
"你去哪兒？"
"公司有事。"
"傅景深，你再走出這個門，我們就沒有以后了。"
他停了兩秒。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什么都沒說，拉開門走了。
我聽見他在門口接了電話。
聲音溫柔得像換了一個人。
"寧寧，別哭，我馬上過來。"
我把項鏈袋子拿起來打開。
一條普通的銀項鏈，牌子都沒有。
去年的紀念日，他送了我一束百合。
前年是一條圍巾。
他給陳婉寧批了三百萬。
給我買了條地攤貨。
我把項鏈丟進垃圾桶，和昨天的百合花作伴。

凌晨兩點，手機震動。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畫面很暗，但看得清楚。
傅景深和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
女人穿著一件低胸的家居服，頭發散著，靠在他肩上。
"景深哥，你說我跟你老婆，誰更需要你？"
"寧寧，別亂想。"
"可是你每次都要回去，我好怕你不來了。"
"不會的，我答應你的事什么時候食過言？"
女人抬起頭，湊近他的臉。
畫面到這里就斷了。
緊接著一條文字消息。
"你好呀，林晚姐姐。"
"我就是寧寧，陳婉寧。"
"實話跟你說吧，我跟景深在一起四年了。他白天的時間是你的，但晚上和周末，是我的。"
"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讓他偶爾回家，你連丈夫的面都見不著。"
"他說你很無聊，不懂情趣，也不會撒嬌。他說跟你在一起就像跟一塊木頭過日子。"
"你就別掙扎了，放手吧。"
我把視頻和消息全部保存。
連同蜜戀空間里的聊天截圖，一起發給了律師。
我本來不想跟她計較。
但她自己找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凌晨三點，我把傅景深和陳婉寧的聊天記錄打了碼，連同視頻，發到了網上。
標題只寫了一行字。
"結婚八年，我老公在虛擬情侶軟件上養了四年的**。"
發完，關機，睡覺。
第二天上午九點，門被砸響。
"林晚，開門！"
我打開門。
傅景深站在門口，滿臉鐵青。
他身后站著一個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三十五六歲的模樣，眼角的細紋被淚水泡得發紅。
跟我想象中的"年輕貌美"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晚，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我跟你說了，我和婉寧是清白的，你怎么還把東西發到網上？"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婉寧的傷害有多大？"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你跟她清白？視頻里你倆坐一起摟摟抱抱，這叫清白？"
"那是她身體不舒服，我扶著她！"
"扶人需要摟著腰？"
陳婉寧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林晚妹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依賴景深哥了，我知道這樣不對。"
"你刪掉那些帖子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受不了網上那些罵聲。"
"五年前我被前男友背叛過，他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我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