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余解釋。
我點了點頭。
“合適做什么？”
她往后靠了一點，整個人放松下來，像是已經(jīng)重新掌控了節(jié)奏。
“讓他們付出點代價。”她看著我，聲音壓低，“你不會真打算就這么算了吧？”
我沒有接她的話。
而是把那張房卡往她那邊推了一點。
“這個，是你安排的？”
她笑了。
“你覺得呢？”
我沒有再繞。
“視頻是誰拍的？”
這一次，她的笑停住了。
眼神微微一沉。
辦公室里空氣一下子變得緊。
她盯著我，像是在重新評估。
我沒有移開視線。
時間一點點過去。
她忽然笑了一聲，很輕。
“殷少軍，你挺冷靜的。”
我沒說話。
她的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又一下。
節(jié)奏比剛才快了一點。
“你以為我在算計你？”她問。
“你一直在算。”我說。
她的目光閃了一下。
然后慢慢收斂。
“那你還坐在這里跟我聊？”
我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點。
“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忽然伸手，把房卡拿了起來。
指尖輕輕轉(zhuǎn)動。
“很簡單。”她說，“我不喜歡被人耍。”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尤其是，被兩個自以為聰明的人。”
我看著她，沒有回應(yīng)。
她的說法聽起來合理。
但不完整。
她沒有提到自己在里面扮演的角色。
沒有解釋**視頻的來源。
也沒有解釋，她為什么要把我拉進來。
她在回避重點。
我收回視線，靠回椅背。
“你可以走了。”
她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就這樣？”她皺眉。
我點頭。
“視頻留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這是打算一個人處理？”
我沒有否認。
她站起身，語氣比剛才硬了一點。
“你覺得你能把這件事壓下去？”
我看著她。
“壓不壓，是我的事。”
她盯著我，呼吸明顯重了一點。
幾秒后，她忽然笑了。
那種笑，比剛才更冷。
“你會后悔的。”
我沒接。
她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
側(cè)過臉，看了我一眼。
“殷少軍，有些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
我淡淡回了一句。
“你也是。”
她的背影頓了一下。
沒有再說話，直接離開。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看著桌上的平板，手指輕輕點開另一份資料。
游峰的公司結(jié)構(gòu)、資金來源、合作方名單。
一條一條，很清晰。
他這些年的擴張速度，不正常。
背后有人在推。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在這幾個人之間。
我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把游峰最近的所有合作項目整理出來。”
我停了一下。
“還有，查他和張梅穎的往來。”
電話那頭應(yīng)了一聲。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
窗外的天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
燈光一層層亮起。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
冷，靜。
這局，從他們以為可以牽著我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偏了。
而他們，還沒意識到。
03
夜已經(jīng)深了。
辦公室只開了一盞側(cè)燈，光線壓得很低。我站在桌邊，把最后一份文件簽完，筆尖在紙上停了一秒。
助理站在一旁，手里拿著整理好的資料。
“殷總，游峰那邊的項目清單已經(jīng)初步出來了。”他說得很謹慎，“資金結(jié)構(gòu)有點問題，部分來源繞了幾層殼。”
我接過資料，翻了兩頁。
確實不干凈。
但這件事，我暫時不急著動。
我把文件合上，放到一邊。
“繼續(xù)查。”我說，“尤其是他最近兩個月的現(xiàn)金流。”
助理點頭。
我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件事。”
他抬頭。
“尹詩文名下，所有我這邊的關(guān)聯(lián)資源，全部切斷。”
他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包括……公寓和車？”
我看了他一眼。
“全部。”
他點頭，不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輕。
我重新坐下，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
節(jié)奏很慢。
這一步，不只是斷供。
是讓她從習慣里掉出來。
她一直活在我給的環(huán)境里，吃穿用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