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老金突然每月少了三千，我帶她去查。
工作人員問她卡是不是借人了，我媽支支吾吾。
我一下就想到了她那個小男友。
誰知我媽反手給我一巴掌：“你別冤枉他！這錢是我自愿給他兒子買房的！”
我摸著被她打腫的臉和身上的舊傷，直接掏出手機：
“媽，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他是怎么花你的錢養別的女人的。”
01
我媽的養老金突然每月少了三千。
卡是她自己的，密碼也只有她知道。
她說不清錢去了哪里。
我陪她去社保局查流水。
排了很久的隊，終于輪到我們。
柜臺里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姑娘，很有耐心。
她把流水單打印出來，指著其中幾筆。
每一筆都是三千整。
固定在每月養老金發放后的第二天轉出。
收款賬戶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工作人員看著我媽，眼神里帶著幾分同情和探詢。
“阿姨，您這**資卡，最近是不是借給過別人用？”
我媽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我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臉。
孫志高。
我媽的小男友，比她小了整整十歲。
一年前，他在我媽常去的公園里，對她噓寒問暖，百般體貼。
沒過多久，就住進了我們家。
他沒有正經工作，每天就是陪著我媽，逗她開心。
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
我曾經也希望有個人能陪陪她。
但孫志高不是那個人。
他看我**眼神，不像看愛人。
像在看一張長期的飯票。
我提醒過我媽很多次，讓她提防著點。
可我媽像是被灌了**湯。
她說孫志高是真心對她好，不像我，一個月也回不了家幾次。
為了這事，我們母女倆沒少吵架。
現在，這消失的三千塊，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我**臉上。
也打在了我的心上。
我扶著我媽，走出了社保局。
她一路上一言不發，頭埋得很低。
我也沒有說話。
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
她需要自己面對這個現實。
回到家，我給她倒了杯熱水。
她捧著杯子，手指微微發抖。
良久，她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小靜，你別多想。”
她的聲音帶著乞求。
“志高不是那樣的人。”
我看著她，心里一陣發冷。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她還在自欺欺人。
我從包里拿出那張流水單，放在她面前。
“媽，這不是我想不想多想的問題。”
“這是每個月三千塊錢，實實在在地從你卡里轉走了。”
“收款人，不是你，也不是我。”
“你告訴我，這錢去了哪里？”
她看著那張紙，像是看著什么燙手的東西。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墻上的時鐘滴答作響，像是在嘲笑這場荒唐的鬧劇。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我決定，不再跟她兜圈子。
02
“媽，那三千塊錢，是不是給了孫志高？”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我媽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避開我的目光，端起水杯，假裝喝水。
“你胡說什么。”
她的聲音很小，沒什么底氣。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要我的錢。”
我冷笑一聲。
“他是不是大男人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住你的，吃你的，現在還開始花你的養老錢了。”
“媽，你醒醒吧！”
我的聲音忍不住拔高。
“他就是個騙子！”
“你閉嘴！”
我媽突然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水濺了出來。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
“我不許你這么說他！”
“他對我好，那是真心的！”
我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真心？真心就是哄著你把養老金給他？”
“他兒子**要買婚房，首付還差一點。”
我媽終于說出了實話，語氣卻理直氣壯。
“我這是自愿借給他的！”
“等他兒子周轉過來了，他會還給我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借？
有這么借錢的嗎？
連個借條都沒有，就每個月固定從養老金里劃走？
“媽，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兒子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