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嗎？
我在心里回它："套路？我學金融的，最擅長的就是識別龐氏騙局。你這個系統，先讓宿主投入巨額資金，承諾虛無縹緲的回報，還有暴力懲罰機制——典型的精神控制型**。擱這兒跟我玩套路？"
系統：……
第三章 舔狗值，能換GDP嗎？
我被帶到了西郊的一個科研園區。
園區門口掛著"江城量子信息技術研究院"的牌子，看起來人畜無害。
進門要過三道安檢，最后一道是虹膜+聲紋+步態三重驗證。
沈錚邊走邊介紹："這里是梧桐基地的分部，專門處理你這種情況。"
"我這種情況？"
"超自然綁定物主動投靠案例。"沈錚看了我一眼，"你是第三個。"
"前兩個呢？"
"第一個是個姑娘，綁定了惡毒女配系統，現在在中科院做顧問。第二個是個大叔，綁定了反**統，在監獄里配合做心理干預研究。"
我："……"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一圈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保溫杯上印著"北大數學系"；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前擺著三臺電腦，屏幕上全是代碼；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正在翻看我的體檢報告。
老教授姓陳，陳景明，數學家，專攻混沌理論。
年輕人叫周牧，黑客出身，現在給國安做網絡安全。
女醫生叫林薇，神經科學家，名字跟女主只差一個字，讓我有點恍惚。
"小江，"陳教授推了推眼鏡，"你能讓系統顯示那個面板嗎？"
"可以，"我說，"但需要觸發條件。"
"什么條件？"
"對女主說舔狗臺詞，或者……"我頓了頓，"完成轉賬。"
"轉賬不行，"沈錚立刻說，"520萬不是小數目，而且收款人身份不明。"
"那我說臺詞？"
"說。"
我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說："知薇寶寶，你是我生命中的光，沒有你我怎么活啊——"
?！蚬分?5，當前舔狗值：15/100。
虛擬面板再次浮現。
周牧的電腦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抓到了！"他興奮地拍桌子，"信號！一種完全未知的量子糾纏態信號，頻率不在任何已知波段！"
陳教授湊過去看數據，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
"有意思，"他喃喃道，"這個信號……沒有發射源。"
"什么意思？"
"意思是，"陳教授抬頭看我，眼神發亮，"它不是從某個地方發出來的。它就像是……直接在你的意識里誕生的。"
林薇醫生皺眉："這不符合信息論的基本原理。信息不能無中生有。"
"所以它不是信息，"陳教授說，"它可能是某種……更高維度的投影。"
系統在我腦子里瑟瑟發抖：你們這些低維生物……不要試圖理解我……
我在心里問它："你到底是什么？"
系統沉默了很久。
我……我是一個敘事程序。
"什么？"
我存在于故事的維度。你們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是一本書。我的任務，是確保故事按照既定劇情發展。
"所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