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籃球場給男友送水，卻撞見他把學(xué)妹攔腰抱起。
學(xué)妹的手搭在他肩上，兩個人笑得那么親密。
我把水放在地上，轉(zhuǎn)身就走。
他追出來，說是學(xué)妹扭到腳，他只是幫忙。
我冷笑："扭到腳需要抱那么緊？需要笑得那么開心？"
"我們分手吧。"
他還想說什么，我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四年后的同學(xué)聚會，他端著酒杯站在我面前。
愣了好幾秒，眼眶泛紅："好久不見。"
我舉起左手的酒杯，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好久不見。"
1
酒店宴會廳的水晶燈，將每一張精心打扮過的面孔都照得油光水滑。
空氣里混雜著香水、酒精和一種名為“比較”的刺鼻味道。
畢業(yè)四年，這場同學(xué)聚會更像是一場成果展示會。
誰混得好，誰嫁得好，誰還在原地踏步，都在推杯換盞間被無聲地剖析、估價。
我安靜地坐在角落，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酒杯杯壁。
“宋瑤，現(xiàn)在在哪高就啊？還是那么漂亮，一點(diǎn)沒變。” 有人過來搭話，語氣里帶著熟稔的試探。
我扯出一個公式化的微笑：“在一家設(shè)計公司做項目主管。”
“哇，主管啊，厲害了！”
恭維聲四起，但我知道，他們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我手腕上的表，脖頸間的項鏈，以及這一身剪裁得體的套裝上。
這些東西無聲地宣告著我的身價。
我并不享受這種審視，只是覺得無聊。
直到那個身影出現(xiàn)，宴會廳嘈雜的**音仿佛瞬間被抽離。
陸哲。
他比四年前成熟了些，褪去了大學(xué)時的青澀，西裝包裹著依舊挺拔的身形。
可那雙眼睛，還是老樣子，習(xí)慣性地在人群中逡巡，帶著焦躁。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空氣凝固了。
周圍的同學(xué)也注意到了，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曖昧的、看好戲的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穿梭。
我垂下眼簾，看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內(nèi)心毫無波瀾。
四年，足以讓巖漿冷卻成堅硬的頑石。
他還是端著酒杯，一步步朝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早已干涸的記憶塵埃上，激不起半點(diǎn)漣漪。
他站在我面前，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最終，他只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色。
演的哪一出？遲來的深情，還是自我感動的懺悔？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舉起左手的酒杯，無名指上的鉆戒在水晶燈下折射出細(xì)碎而冰冷的光芒。
那光，精準(zhǔn)地刺入他的眼睛。
“好久不見。”
我開口，聲音清脆，不帶任何情緒。
陸哲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死死盯著我手上的戒指，眼神里的那點(diǎn)微弱的光，徹底熄滅了。
他像一尊被抽掉靈魂的雕塑，僵在原地。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重新響起，帶著加倍的興奮。
“天吶，宋瑤結(jié)婚了？”
“那戒指好閃，看著就不便宜。”
“哎，當(dāng)年他們倆可是我們系的‘金童玉女’，多可惜啊。”
可惜？
我差點(diǎn)笑出聲。
把一個成年巨嬰和一個愚蠢的自己**在一起，那才叫可惜。
就在這尷尬的對峙中，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像一把黏膩的糖漿刀。
“陸哲哥，原來你在這里呀。”
阮夢夢。
她還是那副柔弱無辜的模樣，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披肩，眼神楚楚可憐。
四年過去，她的演技愈發(fā)精湛了。
她款款走來，極其自然地挽住陸哲僵硬的手臂，目光卻像淬了毒的針，直直射向我。
“呀，是宋瑤學(xué)姐！”
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久不見，學(xué)姐現(xiàn)在過得真好，不像我們，還是老樣子。”
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茶藝的芬芳。
“過得好”，是在刺探我的婚姻。
“不像我們”，是在刻意**她和陸哲的關(guān)系。
“還是老樣子”，是在暗示她和陸哲這四年來糾纏不清。
我懶得戳破她拙劣的表演。
我只是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戒指的光芒在她眼前來回掃過，像是在打一個無聲的耳光。
陸哲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和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