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了？"
"去了，怎么著？"
"領養羅欣這件事，我跟何磊都不同意。手續需要我們簽字，您簽不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宋婉，你還記不記得你跟何磊結婚的時候跟我說的話？你說你一定會做個善良的好兒媳。現在呢？"
"善良和糊涂是兩碼事，媽。"
"你！"何秀蘭聲音拔高了。"你什么意思？我糊涂？"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了解這個孩子。她的表現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我不放心把她帶進家里跟樂樂一起生活。"
"她一個瞎了眼的小姑娘，能有什么說不通的？你就是心狠！"
電話被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
何磊從廚房探出頭。
"媽那邊？"
"她想領養羅欣。"
何磊吸了一口氣。
"我去跟她談。"
"談什么都行，底線不能動。那個人不能進這個家，不管是以誰的名義。"
何磊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了鞋出門了。
一個小時后他回來了。
"搞定了？"
"沒有。我媽說我被你**了。不過我把話說死了，她暫時不會亂來。"
"暫時"兩個字，讓我一點都放松不下來。
第八章
接下來兩天沒什么動靜。
羅欣回了福利院，何秀蘭也沒再來鬧。
我以為最難的那一關已經過了。
**天傍晚，樂樂放學回來，書包里多了一樣東西。
一個粉色的手工**。
"媽媽你看！好看嗎？"她舉著**轉圈。
"誰給你的？"
"學校門口有個姐姐，說是送給我的。"
"什么姐姐？長什么樣？"
"戴著墨鏡，頭發長長的，說認識我媽媽。"
我的手一下子收緊了。
"樂樂，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她叫欣欣姐姐，以后會經常來看我。還說讓我周末去找她玩，她會給我做更多好看的**。"
我蹲下來，捧住樂樂的臉。
"樂樂，聽媽媽說。以后如果再有陌生人在學校門口找你說話，不管她說什么，你都不要理她。不要收她的東西。直接跑到保安叔叔那里去，知道嗎？"
樂樂被我的態度嚇住了，小嘴一癟。
"媽媽，欣欣姐姐不是壞人呀，她對我很好……"
"聽話。媽媽不會害你。"
樂樂點了點頭。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把那個**扔進了垃圾桶。
何磊回來后我把這件事說了。
他這回沒有猶豫。
"搬家。"
"離這個小區越遠越好。樂樂也轉學。"
我看著他。
這還是那個心軟的何磊。
但涉及到女兒的安全，他比誰都果斷。
"明天就辦。"我說。
第九章
何磊的動作很快。
三天之內，我們搬到了城東一個新小區。
距離原來的家隔了整個市區。
樂樂轉到了新學校。
何秀蘭那邊，何磊只說公司附近有套新房優惠價入手了，提前搬過來住。
她嘀咕了兩句，沒多問。
新家收拾好，我去學校接樂樂。
路上經過一家甜品店，給她買了個草莓蛋糕。
"媽媽，新學校好大呀，操場有我們以前學校兩個那么大！"
"喜歡就好。"
"而且新同桌叫朵朵，她說要帶我去看她家養的小貓。"
樂樂興奮地嘰嘰喳喳。
我聽著她的聲音，終于覺得胸口那塊石頭松動了一點。
新地址沒人知道。
新學校也沒人知道。
只要切斷所有聯系，羅欣就找不到我們了。
她畢竟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再聰明也有局限。
不可能把整座城翻遍。
連著一周平安無事。
何磊上班，樂樂上學，我打理我那間小花店。
日子回到了正軌。
第七天，我提前去學校接樂樂。
到得早了十分鐘，校門還沒開。
我站在馬路對面等著。
陽光照下來，暖洋洋的。
人行道上走過幾個散步的老人。
還有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
她走得很慢，手里拄著一根白色的細桿。
頭上戴著墨鏡。
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秒。
然后繼續往前走，消失在拐角。
我的腿軟了。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反復地喊，可能是別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