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戒中玄機
凡骨求道
胸口那絲若有似無的溫熱，如同毒蛇冰冷的信子**過皮膚，將林凡從深沉的睡夢中猛地驚醒。
他倏地坐起，心臟在寂靜的夜里“咚咚”狂跳，粗重的喘息在鼾聲西起的窩棚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枚緊貼著的古戒，殘留著一絲迥異于往常冰冷的、令人不安的暖意。
不是夢！
他死死攥緊戒指，借著棚頂縫隙漏下的慘淡月光，仔細端詳。
它依舊是那副灰撲撲、毫不起眼的模樣，戒面粗糙，沒有任何光華流轉，仿佛剛才那邪異的溫熱只是他極度屈辱下產生的幻覺。
一股混雜著失落與焦躁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不甘心，再次嘗試引導體內那縷微弱得可憐的氣流，按照《引氣訣》的法門，緩緩導向戒指。
如同過去三年里的無數次嘗試一樣，那縷偽靈根產生的氣流羸弱如風中殘燭，在觸碰到戒指表面的瞬間，便感受到了強大的阻滯，仿佛在推一堵厚重的石墻，眼看又要無功而返，石沉大海。
就在他心神耗盡，意識因過度消耗而開始模糊，即將放棄的剎那——“嗡……”一聲極輕微、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震鳴響起！
他手中的古戒，那粗糙的灰色戒面上，一道極其黯淡、復雜到令人目眩的詭異紋路一閃而逝！
快得讓人以為是眼花。
與此同時，林凡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縷即將潰散的氣流，竟被那戒指貪婪地吞噬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緊接著，一股遠比他那偽靈根氣流精純、古老，卻帶著一股蠻荒、暴戾氣息的微弱能量，順著他的手臂經絡，逆流而上，反哺回他的體內！
這股能量細若游絲，卻霸道絕倫，所過之處，他原本滯澀脆弱的經絡傳來被強行撕裂、灼燒般的劇痛！
那感覺，不像是滋養，更像是一種野蠻的拓荒，一種充滿破壞欲的強化。
“呃啊——！”
林凡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吼，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鮮血的腥甜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劇痛之后，是一種異樣的、充滿力量的麻木感。
那股能量最終匯入丹田，雖然總量幾乎沒有增加，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原本渾濁不堪的真氣，似乎被強行滌蕩、壓縮，變得凝實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絲。
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能一拳砸碎巖石的錯覺涌上心頭，伴隨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暴戾情緒。
這戒指……果然有古怪！
狂喜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這力量來得太詭異，太霸道，伴隨的痛苦與那絲邪異感，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它絕非正道傳承之物！
但，這卻是他唯一的希望！
是他在絕望中抓住的，哪怕可能是通往地獄的稻草！
他再次嘗試引導氣流，但戒指又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再無任何反應。
顯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那點可憐的真氣，根本無法主動激發，方才那一下，更像是某種沉睡的兇物被意外觸動后，無意識的、帶著掠奪性質的回應。
這己經足夠了！
至少證明了這枚伴隨他多年的戒指，潛藏著難以想象的力量與秘密！
他緊緊將戒指攥在手心，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那絲精純卻暴戾的能量，以及經絡隱隱的刺痛。
這一夜，林凡再無睡意。
他盤膝坐在硬板鋪上，忍著不適，一遍又一遍地運轉著粗淺的《引氣訣》，雖然進展依舊緩慢得令人發指，但他的心，卻在一片冰冷的危機感中，前所未有地堅定和火熱。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踏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一條可能萬劫不復，但也可能絕處逢生的險路！
天剛蒙蒙亮，刺耳的哨聲便劃破了窩棚區的死寂。
新一天的勞役開始。
林凡隨著麻木的人流再次踏入陰暗的礦道。
與昨日不同的是，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簇在寒冰中燃燒的火焰。
他依舊沉默地揮動著礦鎬，忍受著肌肉的酸痛和經絡的隱痛，但每一次揮鎬，都更加用力，更加專注。
他甚至開始有意識地回憶昨夜那股暴戾能量流過經脈時的感覺，嘗試著在揮鎬時，調動體內那微弱卻似乎凝實了一絲的氣流，附于鎬尖。
“鐺！”
一鎬落下，一塊原本需要三西下才能敲開的頑石，竟應聲裂開！
效率提升雖微乎其微，卻真實不虛！
林凡心中凜然。
這戒指反饋的力量，雖然邪異，但效果卻立竿見影。
中午休息時，他避開人群，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再次嘗試溝通古戒。
依舊沒有反應。
他并不氣餒，反而更加冷靜。
機緣己至，剩下的，便是如履薄冰的探索和付出代價的準備。
然而，麻煩并不會因為一個人心懷警惕而遠離。
“林凡！
你小子躲在這兒偷懶？”
趙虎帶著他那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顯然，昨天的教訓還不夠，他們又想來搜刮一番，并享受欺辱弱小的**。
林凡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們。
若是昨日，他心中或許只有屈辱和無力，但今日，在那簇冰焰的支撐下，他心底涌起的，更多是一種冰冷的、審視般的憤怒。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礦鎬。
趙虎被他這平靜得過分眼神看得有些發毛，那股子囂張氣焰為之一滯，隨即化為更盛的惱羞成怒：“看什么看？
挖到靈石沒有？
老子今天還差兩塊，識相點就交出來！”
說著，伸手就要來抓林凡的背簍。
就在趙虎的手即將觸碰到背簍的瞬間，林凡腳步一錯，身體以一個極其勉強卻異常巧妙的角度，微微側開半寸，恰好讓趙虎抓了個空。
這是他在無數次揮鎬、躲避落石中，自己摸索出來的笨拙身法，平日里幾乎無用，但此刻心念電轉，福至心靈般用了出來。
體內那絲被古戒能量淬煉過的氣流，似乎讓他的動作快了一絲。
趙虎一愣，顯然沒料到林凡竟敢躲避，而且居然躲開了！
“**！
反了你了！”
他怒吼一聲，煉氣二層的氣息全面爆發，一拳就朝著林凡面門砸來，拳風呼嘯，遠非昨日那隨手一巴掌可比，顯然含怒而動，用了全力。
林凡瞳孔一縮，他知道自己絕對接不下這一拳。
危急關頭，他幾乎是本能地將體內所有氣流，連同昨夜殘留的那絲奇異而暴戾的能量，全部灌注到雙腿，猛地向后一躍！
“砰！”
趙虎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狠狠砸在后面的巖壁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淺坑，碎石西濺。
林凡雖然躲開了正面沖擊，但被那凌厲的拳風掃中胸口，依舊一陣氣血翻涌，喉頭一甜，踉蹌著倒退數步，后背再次撞在巖壁上，模樣比昨日更加狼狽。
但，他再次躲開了！
趙虎和他身后的兩個跟班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竟然連續兩次躲開了煉氣二層全力出手？
林凡穩住身形，劇烈地喘息著，咽下喉間的腥甜，臉上因氣血翻涌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但他看向趙虎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讓趙虎心底發寒的平靜與銳利。
“趙虎，”他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今天的靈石，我一塊也不會給你。”
趙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被林凡的眼神和話語激得徹底暴怒，殺心驟起：“好！
好得很！
老子今天廢了你！”
他周身氣息再次攀升，五指成爪，帶著淡淡的黑芒，就要動用真正的殺招。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從礦道另一端傳來，如同驚雷炸響：“吵什么吵！
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一名穿著外門執事服飾的中年人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目光如電，掃過在場幾人，尤其在殺氣騰騰的趙虎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警告與威壓。
趙虎見狀，只得強行壓下怒火和殺意，惡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
下次必取你狗命！”
說完，悻悻地帶著跟班離開。
林凡松了口氣，背后己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剛才只是僥幸，若非執事恰好路過，他今日恐怕難逃一劫，甚至可能被殺。
他看著趙虎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卻仿佛蘊藏著新力量的手。
力量……他需要更快地獲得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
而這枚詭異的古戒，是他唯一的途徑，哪怕它可能是飲鴆止渴！
他轉身，重新拾起礦鎬，更加沉默，也更加堅定地，砸向那堅硬的巖壁。
“鐺！”
“鐺！”
“鐺！”
每一聲敲擊，都像是在叩問著命運的枷鎖，也像是在警醒自己，前路遍布荊棘與深淵。
他倏地坐起，心臟在寂靜的夜里“咚咚”狂跳，粗重的喘息在鼾聲西起的窩棚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枚緊貼著的古戒，殘留著一絲迥異于往常冰冷的、令人不安的暖意。
不是夢！
他死死攥緊戒指，借著棚頂縫隙漏下的慘淡月光，仔細端詳。
它依舊是那副灰撲撲、毫不起眼的模樣，戒面粗糙，沒有任何光華流轉，仿佛剛才那邪異的溫熱只是他極度屈辱下產生的幻覺。
一股混雜著失落與焦躁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不甘心，再次嘗試引導體內那縷微弱得可憐的氣流，按照《引氣訣》的法門，緩緩導向戒指。
如同過去三年里的無數次嘗試一樣，那縷偽靈根產生的氣流羸弱如風中殘燭，在觸碰到戒指表面的瞬間，便感受到了強大的阻滯，仿佛在推一堵厚重的石墻，眼看又要無功而返，石沉大海。
就在他心神耗盡，意識因過度消耗而開始模糊，即將放棄的剎那——“嗡……”一聲極輕微、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震鳴響起！
他手中的古戒，那粗糙的灰色戒面上，一道極其黯淡、復雜到令人目眩的詭異紋路一閃而逝！
快得讓人以為是眼花。
與此同時，林凡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縷即將潰散的氣流，竟被那戒指貪婪地吞噬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緊接著，一股遠比他那偽靈根氣流精純、古老，卻帶著一股蠻荒、暴戾氣息的微弱能量，順著他的手臂經絡，逆流而上，反哺回他的體內！
這股能量細若游絲，卻霸道絕倫，所過之處，他原本滯澀脆弱的經絡傳來被強行撕裂、灼燒般的劇痛！
那感覺，不像是滋養，更像是一種野蠻的拓荒，一種充滿破壞欲的強化。
“呃啊——！”
林凡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吼，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鮮血的腥甜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劇痛之后，是一種異樣的、充滿力量的麻木感。
那股能量最終匯入丹田，雖然總量幾乎沒有增加，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原本渾濁不堪的真氣，似乎被強行滌蕩、壓縮，變得凝實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絲。
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能一拳砸碎巖石的錯覺涌上心頭，伴隨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暴戾情緒。
這戒指……果然有古怪！
狂喜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這力量來得太詭異，太霸道，伴隨的痛苦與那絲邪異感，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它絕非正道傳承之物！
但，這卻是他唯一的希望！
是他在絕望中抓住的，哪怕可能是通往地獄的稻草！
他再次嘗試引導氣流，但戒指又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再無任何反應。
顯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那點可憐的真氣，根本無法主動激發，方才那一下，更像是某種沉睡的兇物被意外觸動后，無意識的、帶著掠奪性質的回應。
這己經足夠了！
至少證明了這枚伴隨他多年的戒指，潛藏著難以想象的力量與秘密！
他緊緊將戒指攥在手心，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那絲精純卻暴戾的能量，以及經絡隱隱的刺痛。
這一夜，林凡再無睡意。
他盤膝坐在硬板鋪上，忍著不適，一遍又一遍地運轉著粗淺的《引氣訣》，雖然進展依舊緩慢得令人發指，但他的心，卻在一片冰冷的危機感中，前所未有地堅定和火熱。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踏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一條可能萬劫不復，但也可能絕處逢生的險路！
天剛蒙蒙亮，刺耳的哨聲便劃破了窩棚區的死寂。
新一天的勞役開始。
林凡隨著麻木的人流再次踏入陰暗的礦道。
與昨日不同的是，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簇在寒冰中燃燒的火焰。
他依舊沉默地揮動著礦鎬，忍受著肌肉的酸痛和經絡的隱痛，但每一次揮鎬，都更加用力，更加專注。
他甚至開始有意識地回憶昨夜那股暴戾能量流過經脈時的感覺，嘗試著在揮鎬時，調動體內那微弱卻似乎凝實了一絲的氣流，附于鎬尖。
“鐺！”
一鎬落下，一塊原本需要三西下才能敲開的頑石，竟應聲裂開！
效率提升雖微乎其微，卻真實不虛！
林凡心中凜然。
這戒指反饋的力量，雖然邪異，但效果卻立竿見影。
中午休息時，他避開人群，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再次嘗試溝通古戒。
依舊沒有反應。
他并不氣餒，反而更加冷靜。
機緣己至，剩下的，便是如履薄冰的探索和付出代價的準備。
然而，麻煩并不會因為一個人心懷警惕而遠離。
“林凡！
你小子躲在這兒偷懶？”
趙虎帶著他那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顯然，昨天的教訓還不夠，他們又想來搜刮一番，并享受欺辱弱小的**。
林凡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們。
若是昨日，他心中或許只有屈辱和無力，但今日，在那簇冰焰的支撐下，他心底涌起的，更多是一種冰冷的、審視般的憤怒。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礦鎬。
趙虎被他這平靜得過分眼神看得有些發毛，那股子囂張氣焰為之一滯，隨即化為更盛的惱羞成怒：“看什么看？
挖到靈石沒有？
老子今天還差兩塊，識相點就交出來！”
說著，伸手就要來抓林凡的背簍。
就在趙虎的手即將觸碰到背簍的瞬間，林凡腳步一錯，身體以一個極其勉強卻異常巧妙的角度，微微側開半寸，恰好讓趙虎抓了個空。
這是他在無數次揮鎬、躲避落石中，自己摸索出來的笨拙身法，平日里幾乎無用，但此刻心念電轉，福至心靈般用了出來。
體內那絲被古戒能量淬煉過的氣流，似乎讓他的動作快了一絲。
趙虎一愣，顯然沒料到林凡竟敢躲避，而且居然躲開了！
“**！
反了你了！”
他怒吼一聲，煉氣二層的氣息全面爆發，一拳就朝著林凡面門砸來，拳風呼嘯，遠非昨日那隨手一巴掌可比，顯然含怒而動，用了全力。
林凡瞳孔一縮，他知道自己絕對接不下這一拳。
危急關頭，他幾乎是本能地將體內所有氣流，連同昨夜殘留的那絲奇異而暴戾的能量，全部灌注到雙腿，猛地向后一躍！
“砰！”
趙虎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狠狠砸在后面的巖壁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淺坑，碎石西濺。
林凡雖然躲開了正面沖擊，但被那凌厲的拳風掃中胸口，依舊一陣氣血翻涌，喉頭一甜，踉蹌著倒退數步，后背再次撞在巖壁上，模樣比昨日更加狼狽。
但，他再次躲開了！
趙虎和他身后的兩個跟班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竟然連續兩次躲開了煉氣二層全力出手？
林凡穩住身形，劇烈地喘息著，咽下喉間的腥甜，臉上因氣血翻涌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但他看向趙虎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讓趙虎心底發寒的平靜與銳利。
“趙虎，”他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今天的靈石，我一塊也不會給你。”
趙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被林凡的眼神和話語激得徹底暴怒，殺心驟起：“好！
好得很！
老子今天廢了你！”
他周身氣息再次攀升，五指成爪，帶著淡淡的黑芒，就要動用真正的殺招。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從礦道另一端傳來，如同驚雷炸響：“吵什么吵！
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一名穿著外門執事服飾的中年人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目光如電，掃過在場幾人，尤其在殺氣騰騰的趙虎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警告與威壓。
趙虎見狀，只得強行壓下怒火和殺意，惡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
下次必取你狗命！”
說完，悻悻地帶著跟班離開。
林凡松了口氣，背后己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剛才只是僥幸，若非執事恰好路過，他今日恐怕難逃一劫，甚至可能被殺。
他看著趙虎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卻仿佛蘊藏著新力量的手。
力量……他需要更快地獲得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
而這枚詭異的古戒，是他唯一的途徑，哪怕它可能是飲鴆止渴！
他轉身，重新拾起礦鎬，更加沉默，也更加堅定地，砸向那堅硬的巖壁。
“鐺！”
“鐺！”
“鐺！”
每一聲敲擊，都像是在叩問著命運的枷鎖，也像是在警醒自己，前路遍布荊棘與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