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好看，背著人把我畫成這樣。"
我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靜，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么兩面三刀的人，是哪個部門招進來的？"
蘇念臉色刷地白了，伸手去蓋那個筆記本，手指抖個不停：
"不是的林**，畫和名字沒有關系，我只是……我特別崇拜您，情不自禁寫下您的名字，真的，您誤會了……"
我沒理她，只看著顧霆：
"開會時間不做記錄，拿來畫這個，畫技還這么傳神，顧總覺得，該給起個什么名字好？"
我頓了頓：
"我考慮裱起來，掛在走廊，讓同事們也一起欣賞欣賞蘇助理的藝術天賦。"
蘇念徹底慌了，眼淚掉下來，哀求地轉向顧霆：
"顧總……"
顧霆眉頭微皺，伸手按住我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勸和：
"熙，她年紀輕，思想活躍，隨手涂涂，別跟她認真。"
我直視他：
"顧霆，你知道我說話算數。"
"要么你幫她在畫上簽個名，要么我不介意親自教她一下集團的規矩。"
這句話是在提醒他，也是在給他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
結婚三年，我從不干涉他的公司事務，但凡我開口，他沒有不應的。
顧霆沉默了幾秒，拿起桌上的鋼筆，看向我：
"你要我寫什么？"
我微微一笑，笑意沒到眼底：
"顧總看不出來嗎，這不就是一幅傳神的自畫像？"
蘇念渾身一抖，低聲哀求：
"不要……"
顧霆握著筆，手背上的筋收緊，最終低下頭，在那幅畫的正下方，用力寫下"蘇念"兩個字。
筆尖幾乎戳穿紙張。
蘇念站在原地，臉頰漲紅，淚水終于掉下來，哭不出聲。
我滿意地叫來顧霆的前任助理方可。
讓她把這一頁紙拿去塑封，貼在茶水間的公告欄里。
方可立刻答應，表情里壓著一股明顯的揚眉吐氣。
會議繼續。
顧霆臉色不太好看，但沒再替蘇念多說一個字。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匯報，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顧霆，這已經是第二次。
第三章
例會散場，我沒多留，出了顧氏大樓，在車里撥通方可的電話。
"盯著蘇念，有任何動靜，隨時告訴我。"
方可聲音干脆：
"好，林總。"
當天晚上十一點，我剛準備休息，方可發來消息。
是一張截圖。
蘇念的社交賬號，剛剛更新的動態。
她站在顧霆辦公室落地窗前，**里顧霆正低頭處理文件，而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只我認識的腕表。
那是顧霆三個月前在一場私人拍賣會上拍下的，說要作為重要商務禮物備用。成交價，三十八萬。
蘇念把手腕抬得老高，**，比心，笑得燦爛。
配文寫著："陪總裁加班也不累，因為有貼心的小禮物。"
我盯著那只腕表看了幾秒，冷笑一聲。
隨即讓方可統計此刻顧氏全樓正在加班的女員工人數，從主管到前臺，連保潔阿姨都算進去。
一共五十一人。
我聯系了一位做奢侈品渠道的朋友，直接訂下五十一份禮品，每份價值三十八萬，全線上完成，半小時內配送到顧氏大樓。
同時在顧氏員工內部通訊群里發布一條公告：
"各位辛苦了。顧總特別為今晚堅守崗位的全體女同事備下暖心福利，每人一份價值三十八萬的禮品套組，請有序前往前臺簽收。"
最后艾特顧霆，給了一個笑臉。
整個群在三秒內炸開。
"！！！三十八萬？！"
"顧總太大方了！"
女同事的消息刷屏，男同事哀嚎遍野。
顧霆的電話在一分鐘內打進來，聲音壓低，卻明顯帶著難以置信：
"林熙，你在干什么。一千九百三十八萬，這不是小數目。"
我語氣平淡糾正：
"顧總，加上蘇念那一份，一共是一千九百七十六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你就是因為這個賭氣，拿出這么大一筆錢揮霍？"
"小姑娘今天被你當眾羞辱，心里委屈，我只是隨手給她個小玩意兒，你何至于……"
"我不是跟她賭氣。"
我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