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荒唐。
神殿外，九十九層白玉階直通焚天臺。
皇帝坐于高位，百官列陣。
***玄燼立在**前。
他一身玄衣，銀發如雪，眉目冷得像山巔積雪。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這種人，太危險。
他若發現我是假圣女，也未必會救我。
也許為了神殿威嚴，他會當場殺我滅口。
我必須讓他沒有選擇。
禮官高聲唱禮：
“圣女登階——”
我扶著宮女的手，一步一步走上白玉階。
謝無咎在臺下盯著我。
他的眼神在警告我。
我走得很穩。
甚至比云卿更像云卿。
因為我知道，越穩，謝無咎越放松。
**中央擺著一盞神火燈。
只要我點燃它，神火便會吞噬整座焚天臺。
禮官遞來火種。
“請圣女燃燈。”
我伸出手。
十指藏在寬大的祭袖中，微微發抖。
不是怕。
是疼。
手骨雖接回去了，可每動一下都像有針在骨縫里刮。
玄燼忽然看向我的手。
那一眼很輕，卻讓我心頭一跳。
他發現了什么？
禮官再次催促：“請圣女燃燈。”
我接過火種，卻沒有立刻點燈。
而是轉身，面向皇帝和萬民，緩緩跪下。
滿場寂靜。
謝無咎臉色驟變。
他上前一步，厲聲道：“圣女，大典不可耽誤！”
我沒有理他。
我抬起頭，聲音清亮，傳遍**。
“陛下，臣女祭天之前，有一愿。”
皇帝微微皺眉。
“講。”
我道：“臣女愿以身祭神，護大昭安寧。但臣女怕死后有人借圣女之名，行欺君亂國之事。”
百官嘩然。
謝無咎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咬牙道：“圣女慎言！”
我轉頭看他，輕輕一笑。
“鎮北王世子為何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