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精準戳中了顧言琛最深的自卑和不安。第二天,我跟在他身后,鼓起所有勇氣問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對你所有的好,都是別有用心?”他腳步猛地頓住,脊背僵硬,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只留給我冰冷又敷衍的三個字:“不知道。”就在那一刻,我心里殘存的最后一點溫度,徹底涼透了。原來當初我們雙向的溫暖和救贖,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情。初冬的深夜,整條老街安安靜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打破沉寂。我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