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敲了一下。
“進。”
人事總監林嵐走了進來，神情比平時更緊。
“**，幾個老員工剛才找我，想約您談談。”
我沒有抬頭，“誰？”
她報了三個名字，都是跟了公司多年的骨干，也都曾經是鄭忠澤的核心班底。
我把筆放下，合上文件。
“安排十點會議室。”
林嵐點頭，“明白?！?br>她轉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她壓低聲音，“周佳依今天一早就來了，在外面等?！?br>我看了她一眼。
“讓她等?！?br>林嵐沒有再多問，點頭出去。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把文件整理好，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沒有多余情緒。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接下來就是清理。
十點整，我走進會議室。
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氣氛有點壓。
鄭忠澤也在。
他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更冷靜，但眼底的疲憊壓不住。
我坐到主位，沒有寒暄。
“開始吧?！?br>會議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