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也不讓你好過。”
她拿出手機。
“各位領導，我這里有沈院的錄音。”
我伸手按住桌面。
“放。”
沈知遠猛地看我。
“晚棠！”
我說：“清者自清。”
葉曼點開錄音。
里面傳來沈知遠的聲音。
“錢先走你表姐賬戶，別讓宋晚棠知道。”
“她現在管得太多。”
“等擴建款下來，我找機會把財務權收回來。”
會議室炸了。
沈知遠沖過去搶手機。
葉曼往后一退。
“你怕什么？”
“不是清者自清嗎？”
我坐著沒動。
院里的行政主任看向沈知遠。
“沈院，這事得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沈知遠臉色發青。
“這是剪過的！”
葉曼喊：“我還有原件！”
我開口。
“那就交給董事會核驗。”
所有人看向我。
我說：“今天這場會，本來是解決照片。”
“現在牽出醫院款項問題，我建議暫停沈知遠的擴建簽字權。”
沈知遠不可置信。
“宋晚棠，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
“我在幫你。”
“你不是說自己被葉曼害了嗎？”
“那就讓董事會查清楚。”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沈知遠的母親突然推門進來。
她穿著貴氣，一進來就沖我喊。
“宋晚棠，你還有臉坐這？”
“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你當老婆的不知道遮著，還鬧到醫院來！”
沈知遠像見了救兵。
“媽。”
婆婆走到我面前。
“你要是真為知遠好，就該回家關門解決。”
“你坐在這里，是想毀了他嗎？”
我抬頭。
“照片不是我發的。”
“錢不是我拿的。”
“人也不是我帶去酒店的。”
她一噎。
葉曼立刻哭著說：“阿姨，我不是故意破壞他們。”
婆婆看向她，語氣竟然軟了幾分。
“小葉，你先別哭。”
我笑了。
“您認識她？”
婆婆眼神閃了一下。
“她天天跟著知遠，我見過幾次。”
葉曼低下頭。
“阿姨對我很好。”
我看向沈知遠。
他避開我的視線。
我把第三份資料推出來。
“難怪。”
“葉曼表姐那家公司，簽字推薦人是您。”
婆婆臉色一沉。
“你查我？”
“醫院的錢，不該查嗎？”
她拍桌。
“宋晚棠，你別忘了，這醫院姓沈！”
我站起來。
“這醫院不姓沈。”
“它姓合同，姓股權，姓投資人的錢。”
會議室安靜了。
婆婆冷笑。
“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么股權？”
我看著她。
“我是不懂。”
“所以我請懂的人來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
一個穿西裝的女人走進來。
她是方念，醫院最早的外部投資代表。
也是我大學同學。
方念把文件放在桌上。
“各位，受宋晚棠女士委托，我代表星瀾資本參加今天會議。”
沈知遠猛地站起。
“你說什么？”
方念看著他。
“沈院不知道嗎？”
“星瀾資本持有安和醫院百分之二十七股份。”
“而這部分股份的實際受益人，是宋晚棠女士。”
婆婆愣住。
葉曼也忘了哭。
沈知遠盯著我。
“晚棠，你什么時候……”
我打斷他。
“你第一次拿我嫁妝填醫院賬的時候。”
“我把錢換成了股份。”
“你簽過字。”
他嘴唇動了動。
說不出話。
方念繼續說：“從今天起，宋女士要求啟動臨時**。”
“在**結果出來前，沈知遠暫停擴建項目簽字權。”
婆婆尖聲道：“不行！”
方念看向她。
“您不是董事。”
婆婆氣得發抖。
葉曼卻突然笑了。
“宋姐，你真厲害。”
“可你再厲害，也擋不住沈院不愛你。”
我看向她。
她舉起手機。
“他說過，他早就想離婚。”
“他說你不能生。”
“他說沈家需要孩子。”
婆婆立刻接話。
“本來就是！”
“我們沈家不能絕后。”
沈知遠喊：“媽！”
婆婆不管。
“宋晚棠，你占著沈**的位置六年，一個孩子都沒有。”
“知遠在外面**人，還不是你逼的？”
我看著她。
“您確定要談孩子？”
婆婆一怔。
我把一份體檢報告放到桌上。
“六年前，您讓我去檢查。”
“五年前，您讓我喝偏方。”
“四年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