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五年，因肚子沒動靜，我受盡屈辱。
侯爺冷笑：“不下蛋的母雞，本侯留你何用？”
婆婆砸來休書：“今天必須休了她！”
我撿起休書，轉(zhuǎn)身嫁給了護(hù)國統(tǒng)領(lǐng)。
新婚夜，統(tǒng)領(lǐng)紅著眼說：“夫人，我定會讓你幸福。”
半年后，太醫(yī)跪地狂喜：“恭喜大人！夫人有喜了，是七胞胎！”
消息傳開，侯爺當(dāng)場氣絕昏死。
而我摸著肚子冷笑......
01
嫁入平陽侯府，整整五年。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我從一個明媚少女，熬成了一潭死水。
今天，這潭水終于要被徹底抽干了。
冰冷的正堂里，我跪在堅(jiān)硬的青石板上。
膝蓋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覺。
上首，坐著我的婆婆，老侯夫人周氏。
她手里捻著一串佛珠，嘴里卻吐著最惡毒的言語。
“沈清月，你嫁入我蕭家五年，無所出，此為七出之條第一！”
“身為正妻，卻善妒成性，不許侯爺納妾，此為第二！”
“整日一副病懨懨的喪氣模樣，沖撞長輩，此為第三！”
她每說一條，便將佛珠重重砸在桌上。
噠。
噠。
噠。
聲聲敲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沒有辯解。
因?yàn)槲抑溃械淖锩罱K都指向一個原罪。
我生不出孩子。
坐在周氏身邊的，是我的夫君，平陽侯蕭承澤。
他穿著一身錦袍，面容俊朗，眼神卻比堂外的寒風(fēng)還要冰冷。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仿佛眼前這場關(guān)乎我一生的審判，不過是一出無聊的戲碼。
周氏終于說累了，她喘著氣，看向自己的兒子。
“承澤，你來說！這樣的女人，我們蕭家還要得起嗎？”
蕭承澤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沒有夫妻情分，只有審視和厭棄。
他就那么看著我，薄唇輕啟，吐出最傷人的一句話。
“不下蛋的母雞，本侯留你何用？”
轟。
我腦子里最后一根緊繃的弦，斷了。
五年來的溫順賢良。
五年來的忍氣吞聲。
五年來的癡心錯付。
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笑話。
我緩緩抬起頭，第一次沒有躲閃，直直地看向他。
目光一定很平靜，平靜到讓他覺得陌生。
他微微皺眉，對我的反應(yīng)有些不滿。
在他看來，我應(yīng)該哭泣，應(yīng)該哀求，應(yīng)該抱著他的腿求他不要拋棄我。
可我沒有。
我只是看著他，想把這個男人的無情，刻進(jìn)骨子里。
平靜，徹底激怒了周氏。
她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早已寫好的一紙文書，狠狠朝我臉上砸來。
“反了你了！還敢瞪侯爺！”
“拿著這封休書，今天就給我滾出侯府！”
“我們蕭家，再也容不下你這只不下蛋的雞！”
紙張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xì)微的刺痛。
休書輕飄飄地落在我面前的地上。
兩個墨黑的大字，刺痛了我的眼。
休書。
我笑了。
無聲地，扯動了一下早已僵硬的嘴角。
五年。
我終于等來了這個結(jié)局。
也終于，等來了我的解脫。
在蕭承澤和周氏震驚的目光中，我伸出手。
撿起了那封決定我命運(yùn)的休書。
沒有看上面的內(nèi)容。
我只是將它仔細(xì)地折好，收進(jìn)懷里。
然后，我撐著麻木的雙腿，緩緩站了起來。
整個過程，我沒有發(fā)出聲音。
我理了理身上早已洗得發(fā)白的舊衣。
最后看了一眼這富麗堂皇卻冰冷如墓穴的正堂。
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背后，是蕭承澤帶著錯愕和惱怒的聲音。
“沈清月！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停。
一步，一步，走得決絕。
從此，蕭家的一切與我沈清月再無關(guān)系。
02
我走出了正堂。
空氣涌入肺腑，帶著一種奇異的自由感。
身后，是周氏尖利的叫罵和蕭承澤壓抑著怒氣的低吼。
我充耳不聞。
曾經(jīng)，這些聲音是我的噩夢。
如今，它們成了我新生的號角。
庭院里，灑掃的仆婦，巡邏的家丁，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jì)。
他們看著我，目光里充滿了鄙夷和幸災(zāi)樂禍。
“快看，是夫人，不，是沈氏被休了！”
“活該，占著正妻的位置五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你看侯爺和老夫人的臉色，怕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