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乳制品過敏，連奶糖都不碰。可他的慶功宴上，女秘書遞來一杯熱奶，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喝得干干凈凈。我遞上離婚協(xié)議，他反手把奶潑到我身上。"許曼只是心疼我，你鬧什么？"我又倒了一杯奶放到他面前。"既然愛喝，那就再喝一杯。"
"喝啊。"
我把新倒的熱**到陸承澤面前。
他盯著杯子，剛才還護著許曼的手停在半空。
滿桌親友安靜了一瞬。
許曼立刻紅了眼。
"林晚，你別這樣，承澤剛升副總，胃本來就難受，我只是怕他喝酒傷身。"
陸承澤把她擋到身后。
"你夠了沒有？"
我看著他。
"不夠。"
"三年前，我給你做過一次牛奶蛋羹，你掀了整張桌子，問我是不是盼著你死。"
"今天她遞的奶，你一口不剩。"
陸承澤眉頭壓低。
"那不一樣。"
我笑了。
"哪里不一樣？她倒的奶，治過敏？"
許曼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林晚，我有丈夫，有孩子，你為什么非要把我想得那么臟？"
她說完，周圍人立刻開口。
"就是啊，人家許曼孩子都兩歲了。"
"林晚也太敏感了，為一杯奶鬧離婚，不嫌丟人？"
"承澤這么疼老婆，她還不知足。"
陸承澤拿起桌上的奶杯，直接潑到我臉上。
"醒醒腦子。"
溫熱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落。
我沒有擦。
我把包里的離婚協(xié)議拿出來，放到轉(zhuǎn)盤上。
"簽字。"
陸承澤盯著那幾頁紙，像聽見了笑話。
"你今天非要毀了我的慶功宴？"
"慶功宴？"
我看向他胸口別著的副總胸牌。
"那我更該送你一份大禮。"
婆婆何麗娟立刻站起來。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
"承澤為了養(yǎng)你，在外面陪客戶喝到胃出血，你倒好，連他喝杯奶都要管。"
小姑子陸瑤也跟著撇嘴。
"嫂子，女人在家享福就別作。"
"我哥不讓你上班，不讓你做飯，不讓你洗衣服，你還想怎么樣？"
我抬手抹掉下巴上的奶。
味道讓我胃里一陣翻。
我把手機拿出來，點開預約頁面。
"明天十點，民政局。"
陸承澤臉上的怒意散了點。
他伸手來拉我。
"晚晚，別鬧了。"
我避開。
他放低了語氣。
"我知道你吃醋。"
"我答應你，以后不喝許曼遞的任何東西。"
"今天這么多人在，給我個面子。"
我又倒了一杯奶。
放到他面前。
"現(xiàn)在喝。"
陸承澤的手指收緊。
"你明知道我過敏，還逼我？"
"林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了？"
我盯著他。
"你現(xiàn)在記起來自己過敏了？"
"剛才許曼遞給你的那杯，你怎么沒記起來？"
許曼急忙端起那杯奶。
"都是我的錯，我替承澤喝。"
我伸手攔住她。
"他是我丈夫，你替他喝什么？"
許曼一怔。
我把杯子拿回來，直接倒在她的頭發(fā)上。
"你在外面給別人的丈夫喂奶，你丈夫知道嗎？"
許曼尖叫一聲。
陸承澤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后退兩步，撞到椅背。
他把許曼摟住。
"林晚，我真是太慣著你了。"
許曼靠在他懷里，哭得肩膀發(fā)抖。
"承澤，算了，別怪她，她只是太愛你。"
我看著他們貼在一起的樣子，胃里更不舒服。
陸承澤轉(zhuǎn)頭看我。
"你要離婚，可以。"
"但你凈身出戶。"
全場笑聲立刻響起。
"她還敢提離婚？"
"一個家庭主婦，吃穿全靠承澤，離了婚喝西北風？"
"承澤讓她住大房子，開好車，她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把濕透的外套脫下。
"凈身出戶的人，該是你。"
婆婆抬手就朝我打來。
巴掌落在我臉上。
何麗娟指著我罵。
"你離開我兒子，誰還要你？"
陸承澤立刻拉住她。
"媽，別這樣。"
他轉(zhuǎn)向眾人。
"晚晚只是脾氣上來了。"
"她嫁給我三年，沒受過委屈，今天受了點刺激。"
"我會帶她回家。"
人群又開始夸他。
"承澤真是好男人。"
"老婆都鬧成這樣了，他還護著。"
"林晚，你差不多得了。"
我把手機屏幕舉到陸承澤面前。
"預約發(fā)給你了。"
"明天十點，你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