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過中午。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桌面上。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的時候，思路很清楚。
她現(xiàn)在還以為，這只是一次情緒對抗。
但很快，她就會明白。
我不是在發(fā)脾氣。
我是在收線。
03
離婚協(xié)議遞出去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岳父的電話。
他的語氣不重，但很壓人。
“晚上來家里吃飯。”
沒有多問一句。
也沒有給我拒絕的空間。
我看了一眼時間，簡單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后，我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交給法務去走流程。
他們沒有多問，只是確認細節(jié)。
這些人跟了我?guī)啄辏嗌倏吹贸鲲L向。
但沒人開口。
我也不需要解釋。
傍晚，我按時過去。
岳父家在老城區(qū)的一處獨棟，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
我走進去的時候，客廳燈已經(jīng)全開。
餐桌擺好了。
人都在。
岳母坐在主位旁邊，手里拿著筷子，一下下敲著碗邊。
她一向不掩飾情緒。
看到我進來，她抬頭，臉色不算好看。
“來了？”
我點頭，換鞋，走過去。
周靜瑩坐在對面。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沒有刻意打扮，臉上帶著點疲態(tài)。
但那種控制場面的氣場還在。
她沒有看我。
像是在等誰先開口。
我坐下的時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
王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