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她想喊他。沈硯深。三個字就在嘴邊,可她就是喊不出來。她怕他回頭看她的時候,眼神是陌生的。她怕他問“你是誰”,然后她想說“我是林小禾”,可林小禾已經不在了。她更怕的是——他說“哦”,然后轉身走了。那比不記得還殘忍。她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樹的盡頭。那天晚上,沈舒禾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把那條圍巾從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來,放在枕頭邊。圍巾已經很舊了,灰色的毛線起了球,邊緣的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