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偷取走家里 38 萬給小姑子還網貸，我假裝沒管。
十天后小姑子再欠 45 萬，他逼我拿錢，一查賬戶當場傻眼：
卡里只剩 201 塊，剩下 12 萬早被我轉走了。
第一章 釜底抽薪
老公背著我取走家里38萬，給他小妹還網貸。
我當時沒說一個字。
笑著送他出門，轉頭就把那張卡掛失了。
七天后補辦，錢全部轉走。
今天是第十天。
小妹又欠了45萬。
林致遠沖進臥室，眼睛紅的像要噴火。
“陳念！卡呢！”
“密碼你改了？！”
“家里還有多少錢，全拿出來！”
我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描口紅。
“沒了。”
“什么叫沒了！”
“上次不是還有十二萬嗎？！”
“花了。”
我放下口紅，轉過身。
他站在門口，西裝還沒換，領帶松了一半，臉上寫滿了焦躁。
“花了？！”他走過來，聲音更高，“陳念你花什么了？十二萬，十天，全沒了？！”
“你管我花什么了。”
手機在床頭柜上響。
是林曉的號碼。
林致遠抓起來，往陽臺走，順手把玻璃門帶上。
沒關嚴。
“曉曉你冷靜……我知道……”
“多少？！”
“四十五萬？你怎么又——”
“今天就要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站起來，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等他回來。
陽臺的門被猛地拉開。
林致遠沖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陳念！錢呢！你把錢藏哪兒了！”
“沒藏。”我把手腕抽回來，“真沒了。”
“你騙我！”他喘著氣，“我剛查了，卡里只剩兩百塊！兩百塊！你拿走了多少！”
“我拿走的，是我自己的工資。”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把那個牛皮紙袋放在床上。
“你先看看這個。”
他看了一眼，沒動。
“現在沒空看這些！曉曉那邊今天就要還錢，他們說要去她單位拉**！”
“她剛入職！”
“會丟工作的！”
“林致遠。”我把紙袋推過去，“先看。”
他盯著我，又看了看那個袋子。
終于坐下來，拆開。
第一份，是銀行流水。
厚厚一沓，從六年前我們結婚當月開始。
第二份，是轉賬記錄。
每個月，六千塊，從我工資卡轉到**鄭秀珍的賬戶。
整整六年，七十二個月，一次不少。
第三份，是林曉這六年的花銷清單。
我手寫的，一筆一筆。
最早是兩千塊，“買教材”。
后來是五千，“交房租”。
再后來是三萬，“朋友出事急用”。
到上個月那三十八萬——“網貸”。
六年總計，四十六萬八千。
**份，是他十天前取款的照片。
我跟在他身后拍的，ATM機前的背影，取款單，還有他把錢裝進包里的動作。
第五份，是一張手寫保證書的復印件。
林曉的字。
“我林曉保證，以后絕不再借網貸，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見證人：林致遠。
第六份，是一份協議書。
《離婚協議書》。
林致遠的手開始抖。
他拿起那份協議，翻開，看。
客廳里，電視還開著。
晨間新聞，女主播用標準普通話說“感謝收看”。
片尾曲放出來，老歌，很輕。
“后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林致遠抬頭。
眼睛紅透了。
“陳念。”聲音啞的厲害，“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
“從你取走三十八萬的那天。”
“不，更早。”
“從你第一次，瞞著我給**妹轉錢開始。”
他把那沓紙按在床上，掌心壓著。
“你就為了等今天？”
“收集這些，等著甩我臉上？”
“我沒甩你臉上。”我拿起那沓紙，重新整理好，“我放在床上，等你自己看。”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下。
手機又響了。
林曉的名字在屏幕上閃。
他接了，按了免提。
“哥！”那頭的聲音沖出來，帶著哭腔，“你怎么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