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他將程向暖抱到副駕駛，又將我拖拽上車后座，神情淡漠：
“如果向暖懷中的孩子有事，你外婆的店鋪也別想要了。”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使我腦袋發昏。
上一次如此難過地坐在這，還是外婆去世。
所幸，醫生說程向暖并無大礙。
但她依舊唇色慘白地扶著陸錚，猶如一朵破碎的白蓮。
我挪開了視線，盯著地面空洞開口：
“陸錚，我們離婚吧，我把妻子的身份讓給程向暖，你把外婆店鋪還給我……”
陸錚似乎在猶豫，許久都沒發出聲音。
直到程向暖情緒激動地晃著他的手臂，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片刻，他語氣中滿是慍怒：
“離婚可以，你得先澄清這件事。”
面對我狐疑的表情，他將手機擲到我懷中。
屏幕里是一條熱搜帖子。
有人將白日婚禮拋手捧花的場景，與兩年前混亂的抓奸照片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