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唯一的返城指標給閨蜜，她卻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兩人拿著我的名額，在知青點大秀恩愛。
閨蜜挺著肚子炫耀：
“他愛的是我，你就在鄉下爛一輩子吧！”
我扭頭直接帶民兵隊長踹門捉奸。
“亂搞男女關系，**公社介紹信?！?br>我冷冷看著光著身子嚇癱的兩人。
想回城？
去大西北農場踩一輩子縫紉**！
01
我叫徐燕。
在紅星公社插隊的第五年，我拿到了唯一的返城指標。
全公社上百個知青，只有我一個。
憑的是連續五年，每個季度都被評為勞動標兵。
是用無數個凌晨的雞鳴和深夜的星光換來的。
拿到蓋著鮮紅印章的介紹信時，我的手都在抖。
我終于可以回城了。
可以回到我心心念念的父母身邊。
可以和我青梅竹**未婚夫魏軍結婚了。
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我的閨蜜，周晴。
她是我在這里唯一的朋友。
我們睡一個大通鋪，蓋一床被子，分享半塊窩頭。
我以為，她會為我高興。
可她聽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燕燕，你走了，我怎么辦？”
她死死抓著我的手，哭得喘不過氣。
“我一天都不想在這里待了，這里的活太重了，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br>周晴身體弱，三天兩頭生病，工分一直墊底。
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看著她蒼白瘦削的臉，我的心軟了。
“晴晴，你別哭?！?br>我抱著她，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安慰她。
她在我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燕燕，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對不對？”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滿是哀求地看著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回城的名額只有一個。
我走了，她就要繼續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熬著。
也許是三年，也許是五年，也許是一輩子。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手里那封薄薄的、卻重如千斤的介紹信。
一個念頭，從我腦海里冒了出來。
“晴晴，要不……這個名額，你拿去吧。”
我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嚇了一跳。
周晴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閃爍著不敢置信的光。
“燕燕，你……你說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把介紹信塞進她的手里。
“我說，你回城吧?！?br>“我的身體比你好，我能扛得住。”
“你不行，再待下去，你的身體會垮的。”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
介紹信上，我的名字清晰可見。
但只要去公社找王**改一下，一切就能順理成章。
王**一直很看重我，覺得我踏實肯干。
這點小忙，他會幫的。
周晴捧著那封介紹信，像是捧著什么絕世珍寶。
她愣了半天，然后“哇”地一聲哭得更兇了。
“燕燕！你對我太好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妹！”
她撲過來抱住我，哭得我整個肩膀都濕了。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等我回城站穩了腳跟，我一定想辦法把你弄回來！”
我相信了她的話。
我相信我們之間牢不可破的友誼。
晚上，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未婚夫，魏軍。
他也是我們知青點的知青。
他聽完我的決定，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徐燕，你瘋了？”
“這可是返城指標！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要？”
“你讓給周晴？她憑什么？”
我耐心地解釋：
“魏軍，晴晴的身體你不是不知道，她真的撐不住了?！?br>“我年輕，身體好，我再等一年，明年我繼續爭當標兵，肯定還有機會的?！?br>魏軍看著我，眼神復雜。
“機會？哪有那么多機會！”
“這次是市里紡織廠特招，點名要勞動標識！”
“錯過這次，下次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他顯得比我還激動。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魏軍，你怎么一點都不同情晴晴？”
魏軍被我問得一噎，半晌才說：
“我不是不同情，我是為你感到不值?！?br>“這是你用命換來的機會，就這么拱手讓人？”
我沉默了。
就在這時，周晴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走了進來。
“燕燕，魏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