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臺，方案從市場分析到技術路徑，成本控制到盈利預測，每一個環節都爛熟于心，甲方代表眼里有了贊許。
陳述結束，掌聲起伏。
張揚站了起來。
他對著客戶方代表冷笑：「**，陳總監的方案確實精彩，不過我們宏業的，可能要讓各位失望了。」
他的PPT投到大屏幕上，從設計到框架，再到核心數據圖表，和我的方案九成相似。
幾個細節比我的還完善。
「怎么回事？」同事失聲。
張揚的聲音全是嘲諷：「各位請看，這是宏業一周前提交給項目組委會的方案電子版，至于為什么和鼎華雷同，該問陳總監了。」
他晃了晃手機，郵件發送時間，比我們早了整整半小時。
**敲了敲桌子。
「方案雷同，缺乏創新，兩家都是業內大公司，搞這種事，讓我們很失望，本次競標作廢，一周后重新提交全新方案。」
幾個月的心血，付諸東流。
身后宏業團隊投來嘲笑的目光。
回到公司，我在辦公室來回走，一遍遍復盤所有可能性。
電腦？三重密碼，除非頂級黑客。
紙質文件？每天鎖保險柜，鑰匙從不離身。
團隊有**？核心方案只有我掌握全貌。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林溪的臉在腦子里反復閃過。
茶水間。
我沖出去，撲向死角處的垃圾桶。把東西全倒在地上，忍著酸臭味翻找。
幾張濕透的紙巾下面，摸到一個硬東西。
被掰斷的微型U盤，外殼上有**圖案。
「老周，幫我恢復數據，越快越好。」
一個小時后，郵件到了。
殘缺的文檔，我方案的標題和框架，文檔屬性欄里記錄著：最后修改者：Lin Xi。
就是她。
我調取走廊監控。
競標前一天下午，我被叫去王總辦公室開短會。